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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番外 1-2)

        “对……就是这样……!”宁夫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放纵,“再深些……!到了……到花心了……!啊……!你这孽障……!比你师叔……都厉害……!”

        她的话语越来越不堪,越来越直白,仿佛那两百余年积压的望在这一刻全决堤。

        “陆璃那蹄子……是不是每日都让你这般伺候……!”她息着,指甲在龙啸背上划出红痕,“难怪……难怪她这些年……修为涨得这般快……!有你这宝贝……日日浇灌……便是猪也能涨修为——!”

        龙啸被她这话激得又气又笑,腰猛地加了几分力,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兽上上下动。

        “师叔这般说师娘,”他息着,声音低沉而危险,“不怕弟子回去告状么?”

        “告啊——!”宁夫人浑然不顾,甚至挑衅般夹紧了甬,绞得龙啸闷哼一声,“你去告诉她……说我宁清……今夜被你干得……魂都快丢了……!看她怎么说——!”

        她的话语越来越大胆,越来越骨,仿佛那掌脉夫人的份、那两百余年的清修、那“清心寡”的训诫,全都被这贯穿她的东西了个粉碎。

        “师叔方才不是还说,这是‘罚’么?”龙啸放缓了速度,改为深而慢的研磨,每一下都重重碾过花心,“怎么这会儿,倒像是师叔在享用了?”

        宁夫人被他这话噎得一滞,随即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带着情红,带着餍足的慵懒,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坦然。

        “是罚。”她息着,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嘴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哑而妩媚,“罚你用这东西……把我这两百年的空虚…还有我的…一并填满。”

        那话语如同一把火,彻底点燃了龙啸最后一丝克制。

        他一把将她翻过去,让她跪伏在兽上,那丰腴的高高翘起,在月光下泛着白皙的光泽。他从后再次进入她的,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抓住她散落的长发,将她上半拉得扬起。

        “啊——!这个姿势——!”宁夫人尖叫出声,那阳物从后进入花径,角度不同,得更深,几乎要刺穿子入五脏六腑。

        龙啸不再说话,只是疯狂地动腰,龙的进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她丰腴的漾出阵阵肉浪。那“啪啪啪”的声响清脆而密集,混合着她越来越失控的浪叫,在这寂静的山林中传出老远。

        “要去了……要去了——!”宁夫人的声音陡然高,剧烈痉挛,甬疯狂收缩,死死绞住那正在肆的阳物。

        一温热的淫水爱从她最深涌而出,浇淋在龙啸的上,得他腰眼一麻,关松动。

        “师叔……弟子也要……”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进来——!”宁夫人已经彻底疯了,她回看他,眼中满是疯狂的情,“罚的规矩……便是要灌满我!”

        龙啸低吼一声,腰猛地抵死深关轰然炸开。

        稠的阳如同决堤洪,一接一地灌入宁夫人花心最深得她浑痉挛,尖叫着又攀上一重高。甬疯狂绞紧,似要将那施罚的凶连同每一滴元都榨取干净。

        两人在剧烈的痉挛中共赴极乐,许久才缓缓

        宁夫人伏在兽上,大口息,浑如洗。龙啸的阳物仍深嵌内,半却未全退,堵住那满溢的白浊。

        半晌,她侧过脸,月光映着餍足而慵懒的眉眼,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

        “龙师侄,这罚……今夜算你过了。”

        她撑起,那满溢的白浊便顺着大缓缓淌下,她也浑然不顾,只伸手住龙啸的下巴,迫他与自己对视,声音沙哑而媚:

        “可记住了——你这东西,从今往后,一半是筱乔的,另一半……归我。罚嘛,一回哪够赎罪?”

        她松开手,慵懒地躺回去,双却仍缠在他腰间不放。

        “下次再犯,罚得更重。”

        那“重”字拖得又长又,像化的蜜,渗进月色里,再无声息。

        番外二,幻想世界IF线情节——水木双绝

        写在前面:

        这是一个群友的愿望创意,他比较喜欢师父师娘一辈的爱恨情仇,这是他想要的故事。

        叠甲声明:

        IF线的剧情不存在于本世界线,不会对本世界线的人物关系,剧情产生影响。人设可能会有ooc,但是并不是本世界线的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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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在前面:

        这是一个群友的愿望创意,他比较喜欢师父师娘一辈的爱恨情仇,这是他想要的故事。

        叠甲声明:

        IF线的剧情不存在于本世界线,不会对本世界线的人物关系,剧情产生影响。人设可能会有ooc,但是并不是本世界线的人设。

        第XXX章      水木双绝

        话说景飞与萧真儿的婚事敲定后。

        姚真人离了漱玉亭,本已准备带着两名执事弟子返回翠竹苑,却听后传来一声轻唤:

        “姚师兄,且慢。”

        他转过,见李真人正踏着栈桥缓步而来。月白裙裾在水雾中轻轻拂动,那张素来淡然的脸上,此刻带着几分罕见的、近乎柔和的神色。

        “李师妹还有何吩咐?”姚真人抱拳问

        李真人走到近前,目光在他面上停留一瞬,随即移开,望向远飞瀑:“姚师兄难得来一趟,若就这样走了,倒显得我碧波潭不懂待客之。请至会客厅奉茶。”

        这邀约来得突然。姚真人微微一怔,下意识想推辞——毕竟此行的目的已达,再多留,似乎有些不妥。但他对上李真人那双平静如潭水的眼眸,话到嘴边,却不知为何咽了回去。

        “那便叨扰了。”他点应下。

        李真人微微颔首,转引路。姚真人对两名执事弟子嘱咐几句,让他们先回翠竹苑报信,自己则跟在李真人后,沿着潭边小径向会客厅走去。

        碧波潭的会客厅名为“听澜居”,建在潭东一临水的岸边。厅内陈设简洁雅致,一张黄花梨长案居中,案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几幅水墨山水悬于上,角落里的青瓷大缸中养着几株碧色睡莲,正值花期,幽香阵阵。

        李真人引姚真人入座,自己则坐于主位。她抬手示意侍茶弟子退下,亲自执壶,以沸水洗茶,动作行云水,娴熟而从容。

        “方才在漱玉亭,那杯茶凉了,怠慢了师兄。”她一边说,一边从茶罐中取出一小撮茶叶,投入壶中。那茶叶形如雀,色泽翠绿,散发着清冽而淡雅的香气。

        “这一泡,是碧波潭最好的‘碧潭雾芽’,产自潭心那株百年老茶树,每年只得三两。今日,请师兄品鉴。”

        姚真人看着那茶叶在沸水中缓缓舒展、沉浮,氤氲的水雾中弥漫开来的茶香,清冽中带着一丝甘甜,确非凡品。他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只觉茶汤入口温,回甘悠长,赞:“好茶。李师妹有心了。”

        李真人自己也斟了一杯,捧在手中,却没有喝。她垂眸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

        “姚师兄,不算掌脉之间交往,不论景师侄与逸儿的那段误会,我们有多少年没有这样,以李慕婉,姚苍的份,这样对坐饮茶了?”

        姚真人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李慕婉,慕婉……姚真人好久没有叫过李真人这个名字了,当了掌脉之后,见面称师妹,对外称李真人,这个名字,有一种他许久未曾叫过的、近乎柔的东西。

        “若是这样算起来……”他斟酌着,声音也不自觉地放轻了,“怕是有……百余年了吧。”

        “百余年。”李慕婉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角微微弯了弯,那笑容极淡,淡到几乎看不出弧度,“一百二十三年。从那次历练归来之后,便再没有过了。”

        姚苍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一百二十三年。她记得这样清楚。

        他垂下眼,看着杯中碧澈的茶汤,脑海中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轻轻拨动,泛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向记忆深

        “那时,”他开口,声音有些涩,“我们都还年轻。”

        “是啊,年轻。”李慕婉终于啜了一口茶,将茶盏轻轻放下,目光越过姚苍的肩,落在窗外远飞瀑溅起的水雾上,眼神变得悠远而朦胧,“那年我二十九岁,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野丫。”

        姚苍闻言,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野丫?李师妹说笑了。当年你可是我苍衍派百年来最耀眼的天才之一,水脉掌脉亲自收为关门弟子,谁人不知?”

        “天才?”李慕婉转过,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少见的、近乎自嘲的光芒,“姚师兄,你是知的。当年我哪里是什么天才,不过是个运气好、又肯下死功夫的傻丫罢了。真正惊才绝艳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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