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苍衍雷烬 > 【苍衍雷烬】(番外 1-2)

【苍衍雷烬】(番外 1-2)

像中更美。

        虽然已二百余岁,但她将自己的容貌定格在了三十余岁——一位成熟美妇人的样貌。肌肤保养得极好,白皙如凝脂,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温的光泽。脯饱满而翘,形状完美得像是画师笔下最心的作品,端那两点嫣红此刻已微微立,像是苞待放的花,等待采撷。

        他的呼重了几分。

        他低下,吻上了她的脯。

        嘴贴上那柔肌肤的瞬间,她的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呻咙深溢出:“嗯……”

        他的尖沿着那片雪白的弧线缓缓游移,一寸一寸,极尽温柔。他的手掌覆上另一侧,掌心贴住那团柔,指腹轻轻,感受着那惊人的弹与温热。

        “啊……”她的声音在颤抖,双手攥紧了下的被褥,指节泛白,“姚苍……别、别这样……我……”

        他没有停。

        他的嘴最终抵达了那点嫣红。

        尖轻轻过花的瞬间,她的像被雷电击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哭泣的呻从她口中溢出:“啊——!”

        他住了它。

        尖轻轻挑逗,牙齿极轻地啃咬,着那粒迅速充血立的蓓。她的呼越来越急促,膛剧烈起伏,另一侧的房在他掌中被成各种形状,那点嫣红在他指间若隐若现,得像一颗小石子。

        “嗯……啊……”她的呻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又带着情被点燃后的与焦灼。她的双无意识地绞紧,又松开,又绞紧,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渴求什么。

        他的嘴终于放开了那粒被得红立的,继续向下。

        过她的肋间,过她的上腹,过她柔的腰肢,一寸一寸,极尽虔诚。她的在他下微微颤抖,每一寸被吻过的肌肤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如同春日里初绽的桃花。

        他吻上了她的小腹。

        那里平坦而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肌肤光得如同上好的丝绸。他的尖在肚脐周围画着圈,一点一点,缓慢而耐心,感受着她腹肌不自觉地收缩、颤抖。

        “姚苍……”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从被褥上移开,插进他的发间,不知该推开还是该按紧,“你……你别……我受不了了……”

        他没有停下。

        他的嘴继续向下,越过小腹,越过那丛被爱微微濡的、修剪整齐的芳草——

        然后,他吻上了她的幽谷。

        “啊——!”

        她的猛地弓起,一声尖锐的、几乎失控的呻从她口中迸发。她的双本能地夹紧,夹住了他的,可他的嘴已经贴上了那感、最隐秘、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的柔

        尖轻轻过那粒藏在层层花中的、早已充血立的珍珠。

        “不——!不要……那里……啊……”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双手死死揪住他的发,不知该把他拉开还是按紧。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追逐那令人疯狂的快感。

        他的尖灵活地挑逗着那粒小小的花,时而轻,时而,时而用牙齿极轻地啃咬。他的手掌按住她不断扭动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被褥上,不让她逃避。

        她的爱如同决堤的洪水,从花径深涌出,将他的下巴与脖颈濡,散发着成熟女特有的、带着清甜的气息。

        “嗯……啊……姚苍……我、我不行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带着情被推至极限时的颤抖与痉挛,“求、求你……不要了……啊——!”

        她的猛地绷紧,双夹紧了他的,一阵剧烈到近乎痉挛的颤抖从花传遍全。她高了。

        一温热的爱从花径深涌而出,溅在他的上、下巴上,带着她独有的、清冽如莲的气息。

        她的了下去,像一条被抽走了骨的鱼,在被褥上,大口大口地着气。她的脸上、脖颈上、脯上全是红,汗的发丝贴在额与脸颊上,眼神涣散,嘴微张,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浇透的花,凌乱而妖冶。

        姚苍从她间抬起,下巴上还挂着她晶莹的爱。他看着在被褥上的她,看着她这副被情彻底征服后的模样,动了一下。

        他的阳物早已到发疼,端渗出的将衣袍的前襟濡了一小片。

        他直起,解开了上残存的衣物。

        衣袍落地,中衣落地,最后一件衣物从他落时,他赤地站在床前,烛火将他的影投在墙上。虽然已二百余岁,但他也将自己的容貌定格在了三十余岁的壮年——小腹平坦,四肢修长而有力。岁月没有在他上留下太多痕迹。

        他俯下,轻轻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

        她的花谷完全暴在他眼前——层层花因方才的高而微微张开,出中间那的、紧闭的、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幽径。花径入口还挂着晶莹的爱,在烛火下闪着微光,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握着自己那到发疼的阳物,端抵在那的入口,轻轻研磨了一下。

        “嗯……”她轻哼一声,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开。

        他看着她。

        看着她红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眼,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红的嘴

        “慕婉,”他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像了砂砾,“会有些疼。”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伸出手,握住了他撑在她侧的手臂。她的手指冰凉,还在微微发抖,可她的握力却很紧。

        她点了点

        姚苍深一口气,腰缓缓下沉。

        端挤入的瞬间,她的猛地绷紧,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咙里溢出:“唔——!”

        紧。

        紧得不可思议。

        她从未被任何男人进入过,二百余年的子之,让她的花径紧致得如同未经人事的少女。那层层叠叠的肉死死地绞住他的端,像一张热的小嘴在,又像一紧锁的门,在抗拒着外来者的入侵。

        他停住了。

        “疼吗?”他问,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后的重。

        她咬着下,摇了摇。可她泛白的指节和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出卖了她。

        他没有急于深入。

        他只是停留在那个深度,极轻极缓地研磨,让她的花径慢慢适应他的存在。他的拇指找到了那粒藏在花中的珍珠,轻轻,试图用快感分散她的注意力。

        “嗯……”她的眉渐渐舒展,的紧绷也慢慢放松。花径深的爱被他的研磨唤醒,一地涌出,着那被紧致肉绞住的阳物。

        他感觉到她的在变,在打开。

        于是他又深入了一分。

        “啊……”她轻呼一声,手指掐进了他的手臂,却没有喊停。

        他就这样,一分一分,一寸一寸,缓慢而温柔地深入。每深入一分,便停下来研磨、等待,直到她的完全适应,才继续下一分。

        这个过程漫长而煎熬,可他没有半分急躁。

        这是她的第一次。他等了这么久,不差这一时半刻。

        终于,他的阳物突破了一层薄薄的肉

        那一瞬间,两个人的都静止了。

        她仰躺在床上,他俯在她上,两人之间没有任何隙。她的花径紧紧包裹着他,温热、、紧致,像一只量打造的手套,将他完完整整地收纳其中。

        她的眼眶红了。

        “进来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不明的情绪——是释然,是圆满,是等了整整一百二十三年之后,终于等到的、迟来的完整。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进去了。”

        她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她的嘴贴上他的耳畔,轻声说:“动吧。”

        姚苍开始了动作。

        起初很慢。他缓慢地退出,又缓慢地进入,每一次都极尽温柔,生怕弄疼了她。她的花径紧紧咬住他,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微微的阻力,可那份阻力非但不让人难受,反而带来一种令人疯狂的、被需要的感觉。

        “嗯……嗯……”她的呻声很轻,很细,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似的,压抑在咙深,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

        他的手掌抚上她的腰肢,将她微微托起,调整了一个角度,然后——阳物再次进入。

        “啊——!”这一次,她的声音骤然高,猛地弓起,花径深一阵剧烈的收缩,“那里……那里……”

        他找到了她的感点。

        他没有急于进攻,只是浅浅地在那一点周围研磨,感受着她花径内越来越剧烈的收缩与痉挛。她的爱越来越多,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将两人的私密之得一塌糊涂。

        “快、快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缠上了他的腰,脚跟压在他的上,将他向自己按去,“姚苍……快一点……”

        他加快了节奏。

        不再是一分一分的温柔试探,而是深入而有力的撞击。每一次进入都直达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只留端在内,然后再狠狠撞入,将她整个人都撞得微微上移。

        “啊!啊!嗯啊——!”她的呻声终于不再压抑,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促,带着被快感席卷后的失控与放纵。她的指甲在他后背划出红痕,她的双紧紧缠住他的腰,她的花径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着他的每一次深入。

        “慕婉……”他唤她的名字,声音重而沙哑,带着情被推至极限后的颤抖,“慕婉……”

【1】【2】【3】【4】【5】【6】【7】【8】【9】【10】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受宠 【燎原】燃冰 虔诚之约 皇叔追妻日常 小新郎 食(女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