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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番外 1-2)

她见过姚真人的。虽然她度尚可,自己也算满意,但可那阳物与眼前这龙相比,无论是长度、度,还是那起时青暴起的狰狞姿态,都不可同日而语。

        一不受控制地从她小腹深涌出。

        她深一口气,压下那翻涌的燥热,面上依旧维持着掌脉夫人的威严。她重新躺回兽上,双缓缓向两侧分开,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完全暴出来。

        “过来。”她勾了勾手指,声音低沉而慵懒,“既是罚,便要罚到你记住为止。用你那东西,好好伺候师叔。若伺候得不好,今夜便不算完。”

        龙啸膝行上前,跪入她大敞的双之间。那美的阴近在咫尺,两片大阴因方才的弄仍微微外翻,出内里殷红的肉,花半藏半,仍在轻轻颤动。甬口一张一翕,吐出一透明的黏,顺着会阴淌下,洇下的兽

        一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烈的雌香,混合着方才高后残余的郁得几乎让人窒息。

        “师叔……”龙啸的声音沙哑,带着最后一丝犹豫,“弟子……”

        “怎么?”宁夫人挑起眉,语气带着讥诮,“方才的时候那般卖力,这会儿倒扭起来了?你若不想受罚,我现在便去告诉姚师兄,说你与甄筱乔在此私通,还妄图用强于我——”

        “弟子不敢!”龙啸心一凛,知这罪名若坐实,莫说他,便是甄筱乔也难逃严惩。他咬了咬牙,俯下,一手撑在她腰侧,一手握住自己那胀得发痛的阳物,将抵上那的入口。

        及阴的瞬间,两人同时一震。

        那温度,那感——宁夫人的得惊人,如同一张微张的、的嘴,正贪婪地住他的端,内里的肉已经开始自发地蠕动

        宁夫人也感受到了那尺寸。仅仅是堪堪挤入,便已将她撑开到了一个久违的宽度。她的呼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却强撑着面上的冷淡,甚至刻意将腰肢向下沉了沉,摆出一副施舍的姿态。

        “慢着。”她忽然抬手按住他的小腹,止住他进一步的动作。

        龙啸僵住,堪堪卡在口,进不得退不得,被那温热紧窒的肉包裹着,胀痛裂。

        宁夫人抬眼看他,月光映在她眼中,泛着清冷而戏谑的光。

        “龙师侄,”她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可知何为罚?”

        龙啸额角沁出细汗,忍耐着几乎要爆炸的望:“弟子……不知。”

        “罚,便是要你记住——你的子,从此刻起,便是赎罪的工。”她的指尖在他小腹上轻轻划过,带起一串酥麻,“你与筱乔私会一次,便欠我翠竹苑一分债。这债,便要用你的阳物、你的元,一点一点地还。”

        她说着,腰肢微微扭动,让那卡在口的在边缘浅浅地研磨,却始终不让他深入半分。

        “今夜是第一回。”她的声音越发低柔,带着蛊惑般的沙哑,“我要你好好地、慢慢地、用你最大的本事来伺候我。若我满意了,你与筱乔的事,我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我不满意……”

        她顿了顿,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我便让筱乔知,她心爱的男人,是如何跪在我间,用这东西,求我宽宥的。”

        那话语如同一烧红的铁条,既灼烧着龙啸的羞耻心,又点燃了他内某种更原始的、近乎暴戾的冲动。他的呼重起来,腰不自觉地向前动,想要将那胀痛的阳物更深地送入那热的巢

        “急什么?”宁夫人按住他的小腹,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掐入肉,“我说了,慢慢来。罚,讲究的是耐心。你若连这点耐都没有,凭什么让我信你能好好待筱乔?”

        她松开手,改为轻轻抚摸他紧绷的腹肌,指尖沿着肌肉的纹路缓缓下,最终握住那只进去了一个的阳物。那感让她心中再次惊叹——,坚,青在掌心下突突动,如同一被铁链拴住的凶兽,随时都会挣脱束缚。

        “师叔……”龙啸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自己的,额的汗珠落,滴在她白皙的锁骨上。

        宁夫人看着他隐忍的模样,心中那征服越发高涨。她握着龙,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引导它向自己的美小送去。

        挤开层层叠叠的肉,那紧窒的甬被一寸寸撑开。宁夫人不由自主地仰起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太了,比她记忆中姚真人任何一次都要。那充实的、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在进入的瞬间便缴械投降。

        但她忍住了。

        她咬着牙,将整阳物一点一点地纳入内,直到那硕大的上最深的一方肉,直到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再无间隙。

        “呼……”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双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龙啸的腰。

        满的。

        从未有过的满。

        姚真人的阳物进入时,最多只能到甬中段,从未抵达过这最深的所在。而龙啸这,不仅度长度远超,那口花心上的感,如同被一只的手掌整个握住,酸胀中带着近乎痛楚的酥麻。

        她缓了几息,才让那被撑到极限的甬适应龙啸阳物的尺寸。随即,她松开握着龙的手,重新躺平,双臂枕在脑后,姿态慵懒而从容,仿佛下那贯穿她的巨大阳物不过是一微不足的木桩。

        “动吧。”她淡淡开口,目光居高临下,“让我看看,你是怎么用这东西赎罪的。”

        龙啸忍耐已久的望终于找到了宣的出口。他双手撑在她腰侧,腰缓缓后撤,将那阳物抽出大半,只留卡在口,随即——

        猛地入!

        “啊——!”宁夫人猝不及防,一声尖锐的呻脱口而出。那一撞让龙啸的直直上她花径最深口,酸胀感瞬间炸开,如同被电击中,从尾椎骨一路窜上

        龙啸没有给她息的机会。第二撞紧跟着到来,比第一下更猛、更深,狠狠碾过甬那些感的褶皱,撞开那微微翕张的肉,几乎要入子

        “慢、慢一点——!”宁夫人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慌乱。她的双不由自主地抬起,紧紧缠住他的腰,试图减缓那过于猛烈的冲撞。

        可龙啸像是被什么附了。方才的隐忍、克制、羞耻,在这一刻全数化为最原始的征伐望。他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双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那丰腴的便离开了兽,整个阴向上扬起,承受着他自上而下的、愈发凶狠的撞击。

        “啪!啪!啪!”

        肉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山林中回,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宁夫人越来越失控的呻

        “你——你这孽障——!”宁夫人想维持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可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尾音,“我让你——赎罪——不是让你——啊!——撒野——!”

        “师叔不是要弟子好好伺候么?”龙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被压抑太久后释放出的、近乎凶狠的占有。他俯下,几乎将她对折,那长的阳物在她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最深,“弟子若不卖力些,岂不是辜负了师叔的‘罚’?”

        “你——!”宁夫人被他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混合着痛楚与欢愉的呻。她的指甲深深掐入他肩背的肌肉,留下红痕,双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脖颈,将那阳物吞得更深。

        龙啸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那紫红色的龙在她内花径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一圈翻卷的肉,又被下一次插入狠狠推回去。宁夫人的淫水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人交合,顺着会阴淌下,洇了大片兽

        “师叔的里面……好紧。”龙啸息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亵渎的狎昵,“夹得弟子这般紧,这也是罚的一分么?”

        宁夫人被他这话激得又羞又怒,可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甬猛地收缩,死死箍住那正在肆的阳物,仿佛要将其绞断。

        “唔——!”龙啸闷哼一声,腰眼一麻,差点当场缴械。他咬紧牙关,强行压住那出的关,放缓了速度,改为九浅一深的研磨。

        这一变化让宁夫人更加难耐。浅时只入三分,口浅浅地刮,带起若有若无的酥;深时却尽没入,狠狠碾过花心,撞得她魂飞魄散。

        “你……你从哪学来……这些花样……!”宁夫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泛红,那平日温婉雍容的面容此刻满是情红,“是不是……是不是陆璃那蹄子……教你的——!”

        话一出口,她便知失言。

        龙啸的动作骤然一顿。他低看着下这成熟丰腴的躯,月光下,宁夫人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随即被更烈的情覆盖。

        “师娘?”龙啸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师叔认识师娘?”

        宁夫人别过脸去,不看他:“修真界就那么大,谁不认识谁。你师娘……陆璃那女人,当年便是以房中术闻名……”她咬了咬,似乎不愿再多说,“你莫要多问,继续受你的罚!”

        龙啸没有追问。他只是沉默了一瞬,随即腰猛地一,将那长的阳物狠狠送入最宁夫人花径的深,撞得宁夫人浑一颤,尖叫出声。

        “那师叔觉得,”他俯,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而低沉,“弟子的手艺,比起师叔的夫君,姚真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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