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或者…是不是你说的那位朋友自杀…太难过了？”

        王逍遥想想也在理，顺势点：“也许是这档子事（被拐到这里）闹的，多多少少受点影响。”

        张霈面愧色：“今晚我在楼下沙发睡吧，真是让大家担心了。”

        昨天已经把整栋楼扫了一遍，什么都没发现。那个利昂口口声声说会看到证据，但三个人到此为止一无所获。

        “还剩地下一二层没去看。”张霈说：“昨天我试过，电梯按键按不亮。”

        王逍遥皱起眉：“后门走梯那里也是封死的，通往地下的那个楼梯口关着栅栏门。”

        李思诚说：“万一还有其他入口呢？实在不行，就把一层地板打穿。”

        “钢混凝土，哪有那么容易。”王逍遥倒是琢磨起来：“不过有的楼层倒是能从通风口爬进去，就是现在没拉闸，不安全。”

        “还能这么干？”

        “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五分钟后。

        “我感觉我们像小丑。”

        三个人立在电梯里，电梯正在缓缓下降。

        昨天这电梯确确实实是在三人眼子底下不肯往下走的，负一层按键怎么摁都没反应，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决定把地下室放在最后探索。今天不抱希望地准备再试试，没想到电梯竟然正常运行了。

        李思诚打了个哆嗦：“好像在游戏里一样，只能按某些步骤走，否则就无法继续进行......”

        张霈没搭话，王逍遥握握她的手问：“还好吗？不舒服我们就先休息，嘴都白了。”

        说话的这当儿，电梯门叮地一声开了，地下楼层冷冷的光扑进电梯，与橙黄色交在一起，直激得人绷起子瑟缩起来。地下一层为什么会开这么足的冷气？

        三个人哆哆嗦嗦出了电梯，左拐进楼，还是一模一样的布局，只不过办公室的门都紧闭着。

        “总觉得有点儿......”李思诚咽了口唾沫，没敢接着往下说。总觉得有点儿要出事的感觉。

        这层看起来更规矩，地上铺着厚厚毯子，走廊墙上每隔半米就有一个电子屏，上不间断播放m国某品牌花生酱的广告，且这层楼每间几乎都是面识别的电子锁。

        王逍遥“啧”一声，却看见张霈又被摄了魂似的往前走，她忙跟上去：“霈霈，怎么了？”

        张霈这回不是梦游，她走了几步便停在一扇门前。

        王逍遥顺着她的目光看到门上信息牌，不由得一皱眉。

        李思诚跟在后面瞳孔一缩：“……这…怎么会？”

        信息牌一般会写清人名职位，还有证件照片，多数公司不这么规矩，但这里显然比多数公司严格，因此，他们能看到上依次写着：

        ZE      ZHANG

        ZERO

        左下角是张泽的证件照，微微向下抿着，眼睛却仿佛在笑。他一向这样，叫人分不清真心假意，现在这双眼睛就这样平静地注视着张霈。

        “霈霈姐，这是……？”

        张霈试着推了推门，门纹丝不动，这时不知谁一晃子又发了面识别，她正好抬起来。摄像采集到张霈的面信息，电子面板出现大大的      WAITING      字样，就在他们耐心等着红色叉号再次出现并发出警示音时，屏幕一，绿色对勾在面板一闪，门锁咔哒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