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我有个侄女也在那里。她主修雕塑。您呢?)”
“Oil painting. Landscapes mostly.(油画。主要是风景。)”
“No wonder you came to the Alps.(怪不得您来阿尔卑斯山。)” 他笑了,靠在椅背上。然后他的目光越过你,看向你
后不远
的另一张桌子,“But… alone? Your security?(不过……一个人?您的安保?)”
K?nig坐在那里,面前摆着一份牛排,正在切。他的动作很慢,眼睛始终没离开过你们所在的这张桌子。
你笑了笑:“He doesn&039;t talk much. But the agency insisted.(他不太爱说话。但安保公司坚持要派人。)”
“Smart.(明智)”
克点点
,目光重新落回你脸上,“A beautiful girl traveling alone… better to be safe.(漂亮女孩一个人旅行……还是小心些好。)”
“You know,(您知
吗,)” 他突然说问,“I&039;ve been in this hotel for ten years. Met a lot of guests from London. Your accent… doesn&039;t sound quite London.(我在酒店工作十年,见过很多从
敦来的客人。您说话的口音……不太像
敦人。)”
他的语气很随意,但你注意到他的目光开始长时间停驻在你脸上,除却欣赏,是审视。
你轻轻攥紧大
上的裙面,面上笑得坦然:“International school. My parents are Chinese, but I grew up in England. Mixed accent, I guess.(国际学校。我父母是中国人,但我在英国长大。口音大概混了。)”
他点点
:“Ah, that explains it. You must speak Chinese well, then?(原来如此。您中文一定很好吧?)”
“Of course. But no use here.(当然。不过在这儿用不上。)”
他笑了,端起酒杯。
“True. Here&039;s to tonight&039;s encounter.(确实。来,为今晚的相遇。)”
你端起自己的杯子,嘴
碰了碰杯沿。
余光里,K?nig正在切牛排。
晚餐过半,餐厅里的灯光又暗了几分。
墙上的黄铜旋钮被拧动。藏在
灯里的蜡烛形灯泡依次暗下去,直到整个空间只剩下桌上烛杯里摇曳的火苗,和窗外阿尔卑斯山巅映进来的冷而远的月光。
你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水。气泡在
尖碎裂,细微的刺痛感让你保持清醒。
钢琴声停止。
几秒钟的寂静里,你听见隔
桌女人低低的笑声,听见银
碰到瓷盘的脆响,听见有人站起
时椅子
在地毯上发出的闷沉摩
。然后是一阵鼓点——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走上小舞台。他的面
是纯白的,遮住上半张脸,只
出修剪整齐的灰白胡子。
“Ladies and gentlemen, the masked dance will now begin. Please feel free to take the floor.(女士们先生们,蒙面舞会现在开始。请随意入场。)”
克看向你:“May I?(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