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为很古怪，而且是在事发前出现的。如果你再看到他，或者想起任何关于他的细节，比如常去什么地方，有什么特征，一定要立刻通知我们。”

        “我会的。”      夏宥低声应。

        两位警察又问了几个细节问题，夏宥都谨慎地回答了。他们没有久留，临走前再次叮嘱她注意安全，保持联系。

        送走警察，夏宥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粘残留……送检……X      已经成为警方明确寻找的目标。这让她感到一阵新的不安。如果警察真的找到他，会发生什么？冲突？抓捕？还是……更无法预料的事情？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警察离去的背影，心里乱成一团麻。她不知自己是否应该将      X      更多的情况告诉警方。理智告诉她，应该。一个与离奇失踪案有关、行为诡异、份不明的危险人物，理应被控制。

        但心底某个角落，却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抗拒。她想起他模仿微笑时的笨拙，想起他研究汉堡时的认真，想起他推过零食时那执拗的眼神，甚至想起墙角泥地上那个简陋的、试图表达“开心”的符号……

        他真的……只是纯粹的“危险”吗？

        这个念让她自己都觉得荒谬而危险。她用力甩了甩，试图将这种不理智的情绪清除出去。

        下午，为了摆脱房间里令人窒息的沉闷和纷乱的思绪，她决定出门，去远一些的超市采购。需要买些日用品，也需要透透气。

        她坐了几站公交车，来到一个更大的综合超市。这里人如织，货品琳琅满目，嘈杂的人声、广播声、推车动声交织成一片充满生活气息的背景音。

        夏宥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慢慢走着，挑选着需要的物品。人多的地方让她觉得相对安全，嘈杂也能暂时淹没脑内的噪音。

        当她走到生鲜区，正在挑选蔬菜时，那种熟悉的、被注视的感觉，再次毫无预兆地袭来。

        很微弱，但很明确。来自侧后方。

        夏宥的瞬间僵。她没有立刻回，只是假装专注地比较着手中的两棵西兰花，眼角的余光却拼命向感觉来源的方向瞟去。

        在摆放着进口水果的致货架尽，一个穿着深灰色连帽卫衣的影，正背对着她，微微低着，似乎在观察那些包装美、价格昂贵的奇异果或牛油果。直的脊背，瘦削的肩线，安静的姿态……

        是      X。

        他又在这里。在这个人汹涌、光线明亮、充满世俗烟火气的地方。

        夏宥的心骤然加速，但奇怪的是，这一次，纯粹的恐惧似乎退居次席，一种更强烈的、混合着紧张、好奇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探究占据了上风。她想看看，他在这种环境里，会什么。他还在“学习”吗？学习什么？

        她不动声色地推着车，慢慢朝那个方向靠近了几步，借助高大的货架作为遮挡，小心地观察。

        X      确实在观察。但不是观察商品本。他的目光，更多地落在那些正在挑选水果的顾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