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xing把崔燮带到自家nuan阁里，往厚厚的炕褥上一扔，自己坐在炕边扯下他的鞋，伸手便把他按进了褥子里。

崔燮躺在烤得发tang的炕上，热气透进骨toufeng里，熨帖得全shen懒洋洋的，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家心口，几乎不想坐起来。

谢瑛也不急着叫他起来，屈起半条tui坐在炕上，一手撑在他颈边，垂tou看着他问dao：“先说有什么事吧，这天气你得早回家，我已经吩咐人这就去预备晚饭了。”

崔燮一个翻shen抱住谢瑛的胳膊，拖得他也坐不稳，半伏在床上，脸几乎要贴到自己脸上，先扬tou偷亲了一口才说：“是想问问谢兄gong里寻常演戏，有没有布置山水之类、zuo仙鹤、云车之类的习惯。”

两人近到呼xi相闻的地步，同调的栀子香交rong在一起，分不出是谁的气息。谢瑛抓着他摸到自己xiong前的手压到床上，脸颊贴在他颈上蹭了蹭，轻轻地从颈间亲到他chun上，感觉到两人的ti温渐渐热起来，自己快要克制不住了，便放开他的手，重新坐了起来。

崔燮刚热起来他就要撤，强又强不过他，气得抓着他的手从指尖tian咬向手腕，想凭自己的现代技术征服他。

谁料谢瑛竟能忍住，在他tui上nie了一把，说了声“别闹”，就说起了正事：“gong里的布置比gong外戏台华贵些，但也不过是排些桌椅，有布帘画成的车轿之类。云车什么的我不曾听过，倒是仙鹤……若在台上放仙鹤，锣鼓一响怕是要惊着它们吧？”

崔燮she2尖在他掌心轻画了一圈，感觉到他胳膊僵了一下，才稍觉满意，抬起tou说：“也不是真的，就像是元宵扎灯笼似的用竹蔑扎个框架，糊上纸，人站在里tou走，外表看着像是乘鹤而行似的。”

谢瑛笑dao：“若是这个，倒不难zuo，gong里扎的鳌山灯海，这又有什么不会的。你这么一说我都能想出来，匠人们自然会想的，不怕zuo不出。还有什么？云车是什么，也是这样zuo么？”

崔燮把玩着他的结满ying茧的手指，眯着眼说：“也就是这样的东西，zuo矮一些，外tou包上蓬松的棉絮，底框安上几个轮子随着人进退。总要能驾云而行，这才有点儿仙人的样子吧？戏台背后还要挂上大幅布幕，zuo些假山假树……”

假山假树他原本想叫高太监用石膏zuo，但石膏太重，挪移不方便，正好就问问谢瑛：“包丝绸zuo成树木石块就有些假，不够好看。有什么又轻便、又便宜，又能糊上一层很快凝住的东西？”

要是有塑料泡沫，或是硅胶什么的浇出个壳子就好了，可是大明估计没这种东西吧？他自己也不抱什么希望，想着实在不行就跟灯笼一样接着用纸扎，谢瑛那边却十分痛快地答dao：“倒是有这东西……你说的不就是油蜡吗？”

崔燮一个激动，腰间用力，从厚厚的炕褥上坐了起来：“油蜡？”不是给汽车打蜡的那种吧？

谢瑛看着他充满惊讶的神情，不由笑dao：“你平常不看蜡油么？烛泪liu下来不就是旋liu旋凝的，有什么好稀奇。”

怎么这么个什么都会的人，偏偏想不到人人都知dao的东西？

谢瑛倒不觉着他是无知，只觉得他一时钻进死胡同，有些地方想不到。可这种叫人提醒后恍然大悟的神情也十分可爱，叫人恨不能画下来留念――比他自己画的那副威严稳重的成人图像要可爱多了。

他忍不住上手nie了nie崔燮的脸颊，看他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