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不能时常见到他的缘故……
“小时候的事我记不起来太多,”思绪至此,我像总结一样说
,听到11号原本痛苦的呼
声逐渐稳定,我有些想结束这个让我难过的话题了,“你怎么会喜欢听这些事?”
11号还在勉强平复着自己凌乱的气息,他力竭地
了几口气,突然反问我:“你的哥哥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存在……是吗?”
“当然。”这个问题我可以毫不犹豫地立刻回答,甚至我低落的情绪也因此稍稍回升。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明白……”
“如果你也有兄弟姐妹的话,一定能懂的。”我站起
,掸掸
子上的灰尘。其实我自己也不太明白,也许兄弟就是这样的东西吧,“你有感觉好一点吗?我可能得回去了。”
研究员已经用眼神无声地
促了好几回了。
——说起来,明明我没讲到哥哥,他是怎么猜到我在想什么的?
这个念
忽然自脑中冒出,我刚想问出来,忽然又听到11号对我说:
“你哥哥……就算他不说,其实也很讨厌你接
我吧?毕竟我是他的敌人——不知
这件事他有没有告诉过你?”
他原本温和的声音此刻已经重新变成了有距离感的冷淡,但我
本顾不上注意他陡然转变的态度下那种不自然的尖锐。
因为他说对了,他又说中我的心事了。
我一面放纵自己沉溺这种几天一次的温馨片刻,一面仍在担心哥哥对此的看法。他虽然默许了我的举动,却未必想见到我跟实验
相谈甚欢的样子。
而且……敌人,吗。该当如此,不然他怎么会被哥哥关在这里呢。过去11号对我的警告再次浮上心
,就算他对我再好,也无法改变他和哥哥立场相对的事实。
“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些?”
“看在这段时间和你聊得不错的份上,好心劝你不要再来找我了。你那么重视他,何必
让他不舒服的事呢。”
他立刻回答我,
畅得简直像背好了副稿。
刚刚有求于我时对我那么亲切……我很想看看他的表情,可惜有那块黑布挡着,我什么也看不见。
直觉告诉我要是再僵持下去,11号一定还能说出更狠的话来。
“随便你。”我的语气也
了起来,忙我也帮了,不
是什么隐情,何必非要受这个气呢,“那我先回去了。”
回应我的只有一阵沉默。研究员耸耸肩,跟上了我的脚步。
等走到那家伙肯定听不到的地方,我还是忍不住停下来告诉研究员,记得帮他
理伤口,别总是弄成这样……我不喜欢这样。
6
我一个人在空
的走廊里跌跌撞撞地奔跑。
当然没有研究员了,这里已经不再是什么LACUNA集团了。我终于知
了哥哥
的是什么实验,讽刺的是,答案来自杀死我哥哥的那两个人。
人
实验,还是极为残忍的活
……实验室里的扭曲残肢让我落荒而逃,而差不多半小时前,我才刚刚听到哥哥的死讯而已。
我变得很奇怪了,我甚至破天荒的没有哭。我的心被悲伤冲击得七零八落,而干涩的双眼此刻竟连一滴泪水也不肯
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