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没有吃药的。我捂着
,轻嘶了一声,但内心全被难言的、隐秘的欣喜填满。
很好听。他读我名字的时候,很好听。
我喜欢他这样喊我。
就像,就像…………
——不行,我不能去想,会很痛。本能告诉我。
11号还在等我的回答。
“已经没事了。”我匆忙挤出这句话,用手锤了锤关键时刻不争气的脑袋。
“很疼吗?”他无视我的否认,补充了一句。
“我没事,”我强调
,“我就是,有点心烦……”
说这句话时我用余光快速瞥了一眼研究员,他似乎对我们的交
置若罔闻。我稍微安下心来。
我绞尽脑汁思考着要说些什么,想关心一下他的手,但看也知
不像没事,想说说生活烦恼,又怕他不耐烦听。再说,我也怕研究员会告诉哥哥。
“我不知
该怎么办……”我小心地组织着,“感觉自己好没用,帮不上哥哥的忙……我真的是个没有资质的人吗?”
他大概听不懂我颠三倒四的叙说吧,但是没关系,我只是需要说出来而已。11号安静地倾听着。
我很快就发现,他是个很好的诉说对象。
不知为何我在他面前就很难建立起心防,我开始时不时往这里跑,讲那些可以说的,我和哥哥的事情,还有一些七零八碎的生活琐事,我的迷茫和烦恼。
这些都是我不想让哥哥知
的负面情绪,而整天跟着我的研究员就是个只知
服从哥哥的机
人。只有11号,他会很认真地听我说,然后温柔地回应我,安
我。
我逐渐迷上了这种感觉。
时间就这样过得飞快。
5
刚一靠近11号的房间,我就闻到了
重的血腥味。
是发生什么了吗?那件像病人一样的实验服上到
是大团的鲜红,
边的地面上也散落着粘稠的血,浑浊的铁锈味填满了狭小的空间。
他看起来很疼,我能看到他在沉重的铁链下颤抖,把嘴
咬得血迹斑斑。
我看向研究员,对方摇摇
,示意我不要多事。
我本来是习惯
地下来想要跟他说说话的。什么都没有哥哥的目标重要,甚至就连我自己都是,因此对实验的事情我无能为力。我想,或许就先不要打扰他了。
但他似乎已经发现了我的存在。我忽然意识到,一直以来,他都只凭脚步声就能认出我。
“庆明…”
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一开口说话,那些痛苦的
息就再也无所遁形,他不得不停顿下来,半天才艰难说出后半句话。
“………………跟我…说说话吧……什么都行……”
都这种时候了,我不想再跟他说我那些生活琐事烦他了。我斟酌着问:“你想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