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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4 第二次刻印(中)(H)

        刀无动于衷,稳定地切下,直至耻骨边缘,继而在周围伸展开更繁复的纹路。压制黑暗力量的符文铭刻在黑暗魔力的源泉之,墨色的笔画准无误,是完美而高效的理;盘绕交缠的刀痕印刻在生官对应的地方,两侧打开,中间膨起,下延纤长,看起来很像个淫纹。

        “可以啊。”她轻声说,带着一抹无意识的浅笑。

        “那你呢?”她糊地问,安的望在她的感知中模糊得像个虚影,远没有嵌在指甲里的那丝发来得真实。

        内克斯最后也没有去补充自己的药物库存。旧伤口也有更合适、更有效的安置。

        她几乎没有用力,安抬起,目光从她赤上扫过,没有在任何一半点停留,像是扫过一排无趣的瓷架。内克斯辨认出那种神情,安烤好了饼干,却不吃一块,坐在她对面,却好像十分遥远。

        安的手指下,内克斯的小腹微微发抖,黏稠的疼痛从深蛇一样盘踞,游走,被刀锋的锐痛猛然刺中,钉在子正中。刀尖破开肉,圣洁的力量灌注入淫邪的巢。内克斯抽了口气,左手下意识抬起,无意义地抓握,攥住安的一缕发。

        内克斯眨眼,轰鸣的脑一时难以理解词句,过了一会儿才着气,混乱地点,撑在洗手台上的手松开,向后摸索,抓住一枚银色的耳钉,递给安。

        安半跪在她前,在她微分的大前,在她敞开的前。内克斯想象着安的视野,她会看到自己的阴,阴胀,会看到粘腻的在肉与肉之间拉出细长的丝,她会嗅到那子发情动物的气味,如果她靠得再近一点,也许还能尝到一点微酸的咸——

        内克斯着嘴,明明是自己的血,却好像也尝到了另一个女人的味。另一个女人的望——别望的对象到底是什么——已经足够了。

沉的东西。

        内克斯的因想象而躁动,然而前的女人平静如冻湖,呼拂过她的阴阜,稳定得像是钟摆。这一切对安毫无意义。

        她抓紧了手中的长发。安却笑起来。

        “还有更多吗?”安在内克斯的呻中问,又接着说,“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找到。”

        安站起来,内克斯的左手仍纠缠着她的发,随着她的动作无力地晃动。安知那些银环、钉和链都在哪里,是她把它们收纳起来,现在又一样样拿出来。大大小小的耳环、环,短的钉子,长的银链,整齐地排列着,等待被安置到更合适、更有效的地方。

        “你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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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手间的灯在安脸上打下阴影,内克斯看不清她的眼神。她的手指穿过卷曲狮鬃般的棕发,探向安的脸。

        是吗?魅魔的分被抑制了太多,内克斯不太分得清自己的感受,显然它对疼痛的热爱已经固,无须格外的力量动也运转良好。

        然后她发出垂死的、甜腻的呜咽。

        内克斯的颤抖在刀锋刺入的瞬间僵住了,张开嘴却发不出声。刀上仍带着神圣墨水的力量,哪怕没有刻下任何符文,仅仅穿刺那感之就仿佛银钉贯入没骨。她的绷紧着抽搐,挛缩的同时,大团黏从翕动的阴间吐出。

        “刀也了。”安说,像是在说水烧开了。“你喜欢银饰。”

        银质的冰冷填满了内克斯的小腹。安刻下的刀痕并不深,很有分寸,但穿透血肉的力量足以捆缚镇压最深动不安的饥渴。被攥紧的疼痛让内克斯微微躬着腰腹,小口小口地呼淌在血里的力量安静了许多,她垂下的眼睛,看向安。

        或者只是安跪在她面前的样子太不寻常。

        安没有回答,她手中的刀尖轻巧地下去,带着一串细小的血珠,越过柔的阴阜,点在黏红的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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