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隻喪屍張開雙臂朝他正面撲來的那一瞬間,文子豪忽然矮shen,整個人幾乎貼著地面向前hua步,jing1準地從喪屍的側腹位置閃過。那隻喪屍撲了個空,巨大的shen軀因為慣xing繼續往前衝。
文子豪瞬間轉shen,右手猛地按在喪屍的後背,用力向前一推。
那隻喪屍失去平衡,整個shen體重重撞向旁邊另外兩隻正要圍上來的同類。三隻喪屍瞬間糾纏在一起,互相卡位,發出低沉的嘶吼聲,一時間竟無法立刻爬起來。
文子豪沒有絲毫停留,腳步絲毫不亂,繼續以穩定的節奏向前快走,同時再次調整路線,拉開與後方大群喪屍之間的距離。
遠處圍觀的砲哥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用力一拍欄杆,聲音又驚又喜地吼dao:「幹!漂亮!」
賢哥的眼睛也亮了起來,緊繃的臉色終於鬆開了一些,低聲說dao:「他不只是在跑……他gen本把這些喪屍當成了可以利用的障礙物。」
文子豪ca了ca額頭的汗水,眼神冷靜而專注。即使shen處數百隻喪屍包圍的死地,他卻始終保持著驚人的從容與計算。每一隻突然出現的喪屍,都被他jing1準地轉化成了拖延後方大群的工ju。
還有三公里。
烈日幾乎要把整個開闊地烤乾,文子豪的嘴chun已經乾裂得發白,hou嚨裡像燒著一把火,每一次呼xi都帶著火辣辣的痛楚。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衣服,混著沙塵黏在shen上,極度缺水的狀態讓他腦袋開始出現輕微的暈眩。
他快要跑到這片開闊地的正中央了。
就在這時,他微微緩了口氣,腳步慢了半拍,腦中一陣恍惚。
就在他失神的瞬間,側後方一隻喪屍突然加速bi1近,cu糙如岩石的手臂狠狠抓向他的左肩。
「呃!」
文子豪肩膀傳來一陣劇痛,瞬間把他從恍惚中拉回現實。他猛地回神,右手迅速抽出腰間的小刀,反shen就是一刺。
刀尖狠狠tong進了那隻喪屍的脖頸,但這把戰術刀實在太短,遠遠不如鐵牌好用。文子豪咬緊牙關,用盡全shen力氣往下壓,刀刃才勉強切斷了喪屍大腦與shen體連接的神經叢。那隻喪屍全shen一僵,龐大的shen體重重向前撲倒。
文子豪急忙後退兩步,右手死死摀住自己被抓傷的左肩,鮮血迅速從指縫間滲了出來。他chuan著cu氣,額頭冷汗直liu,聲音低啞地喃喃自語:「幹……我居然會失神……」
他低頭看了看肩膀上的傷口,嘴角扯出一抹自嘲又帶著狠勁的笑意。
「真是越來越不行了啊……」
遠處,砲哥和賢哥同時變了臉色。
砲哥抓著欄杆的手猛地收緊,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小豪受傷了!媽的!他肩膀被抓到了!」
賢哥的臉色瞬間鐵青,握著刀鞘的手青jin暴起,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在三樓套房的對外窗邊,吉兒和克lei兒兩人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站在那裡,誰也沒有離開過半步。
她們的目光始終緊緊鎖定在開闊地中央那dao小小的shen影上。距離雖然很遠,但因為開闊地一覽無遺,她們還是能勉強看見文子豪的動作。
吉兒雙手撐在窗台上,shen體微微前傾,棕色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當她看到文子豪肩膀突然被抓到,整個人明顯一震,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He got hit…!」她的聲音猛地ba高,帶著明顯的驚慌,「Claire! He’s hurt! That thing got h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