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名年紀較大的士兵忍不住顫聲開口:「砲哥……豪哥他……真的就這麼跑進去了?那裡面至少有三、四百隻啊!他才帶了一把小刀……這gen本就是送死啊!」
砲哥猛地轉頭,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cu聲怒罵:「你他媽閉嘴!老子知dao!」
他話說得極重,但聲音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說完之後,他又轉頭死死盯著開闊地,xiong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一樣,chuan氣聲越來越cu重。
賢哥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得可怕:「他這次……是鐵了心了。」
他頓了頓,目光依然盯著遠處那daoshen影,緩緩說dao:「小豪從來不zuo沒把握的事……但這次,他連一點退路都沒留給自己。」
周圍的士兵們全都安靜了下來。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人,此刻全都閉上了嘴,臉上只剩下緊張與不安。
砲哥忽然用力一拳砸在鐵欄杆上,「鏗!」的一聲巨響,震得整個欄杆都在晃動。他紅著眼睛,聲音沙啞地低吼:「老子當初救他回來,不是要看他為了兩個美國婊子把命送掉的!」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場地邊緣迴盪,帶著濃濃的怒氣與心疼。
賢哥深深xi了一口氣,抬頭望向刺眼的太陽,語氣低沉地說:「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只能看他自己能不能跑出來。」
烈日之下,開闊地裡的黃沙被風chui起一陣陣塵煙,而文子豪的shen影,已經徹底淹沒在那片滾燙的死亡沙海之中。
而在遠方的另一端,基地的三樓房間內。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灑進房間,溫柔地落在床單上。
吉兒先醒了過來。她rou著眼睛坐起shen,習慣xing地往床的另一側看去,卻發現文子豪的位置早已空了。她微微皺眉,正要開口叫克lei兒,視線卻突然被床頭
櫃上那張折得整整齊齊的白紙xi引。
她心裡忽然湧起一gu不好的預感。
吉兒伸手拿起紙條,快速掃過上面的字跡,棕色的眼睛瞬間瞪大,整張臉瞬間失去血色。
克lei兒這時也被她的動靜吵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剛想問怎麼了,就看見吉兒握著紙條的手在微微發抖。
「Jill…? What’s wrong?」(吉兒……?怎麼了?)
吉兒沒有回答,只是把紙條遞給克lei兒,動作僵ying得像一ju機械。
克lei兒接過紙條,低頭一看,瞬間清醒過來。她看完最後一行字,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一樣,猛地從床上坐直,紅棕色的長髮凌亂地披在肩上。
「He… he went to the open field…」克lei兒的聲音微微發抖,帶著濃濃的不可置信,「He left this note saying… if he doesn’t come back, Cannon will let us leave…」(他……他去開闊地了……他在紙條上說……如果他沒回來,砲哥會讓我們離開……)
房間裡瞬間安靜得可怕。
吉兒猛地掀開被子tiao下床,光著腳快步衝到陽台,雙手用力抓住欄杆,目光死死盯向基地東邊那片被高牆圍住的區域。遠處,隱約能看見開闊地入口那厚重的鐵門。
克lei兒也跟了出來,站在她shen旁,臉色蒼白得嚇人。她緊緊抓住吉兒的手臂,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冰冷發抖。
「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