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才是真的他。

        “……啊！”

        冰冷的革就着手术台上的血生生了进去，就连萨菲罗斯也没想到克劳德会这么，小声地惊叫一声。

        这像一句鼓励，没有犹豫地，克劳德又进了第二手指，紧接着是第三、第四。

        萨菲罗斯没办法抓住更多的东西固定自己，但克劳德将他绑得很紧，即使下被毫不留情地拓开着，他也不能挪动分毫，只能在紧缚的空间里不停入少量的空气，但依然控制不住大脑渐渐陷入缺氧的状态。

        此时克劳德似乎认为自己的扩张已经差不多了，便解开自己的子，极小声地说了句“我要进去了”，对着口一到底。

        “……！”

        萨菲罗斯猛地弓起了腰，又很快被束缚带压了下去。他无声地张了张口，急促的呼动了散落在脸上的刘海。

        克劳德得很准，那是和被冰冷刀切割的快感不一样的感觉。痛，但是很温，像闪电一样劈向他逐渐变得混沌的大脑。

        克劳德无暇顾及他的反应，紧致的内疯狂地包裹住他，毫无保留地着。克劳德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被走了，他强忍住的冲动，开始大开大合地对着同一点用力抽插。

        “在哪里…在哪里…”他念叨。

        萨菲罗斯几乎快被他出去了，克劳德的频率实在太快，像是过山车没有下落只有爬高的轨，一点一点将他带到不可能的高度。

        找不到！为什么找不到呢？

        克劳德委屈得快哭了，腰椎很酸，下被得快爽飞了，可是噩梦中的那双竖瞳却没有一刻离开过他的脑海。

        着火的家乡，耳边的低语，那个低沉的声音像蛇一样舐着他的大脑。

        要更深，往更深才能找到我。他说。

        克劳德捡起手术刀，以躯干的中心为原点，一刀切开了苍白的腹。

        鲜血和子蠕动着涌而出，但克劳德没有停止抽插的动作，像条兢兢业业的寻回犬，以自己的为饵，一点点往深探寻着他的答案。

        他握着刀，另一只手深深地埋进了子深。

        它们温，，和印象中的萨菲罗斯一点也不一样。

        他的手搅动着，子溜溜的，不太好握住。但是没关系，它们可以被拨开，像柔的水草一样，哗啦啦地剥到外面。

        可是令克劳德失望的是，除此之外，腹腔里似乎并没有别的东西了。

        他失望地抚摸着深被肌肉包裹的脊椎，顺着那些凸起，一节一节地往上爬。

        这个举动似乎刺激到了萨菲罗斯，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包不住的口水从嘴角下一些，不多。他的咙里发出了颤抖的嗬嗬声，听起来有些像漏气了，于是克劳德决定好人到底，帮他把快速鼓张着的左肺一刀划了开来。

        萨菲罗斯没有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浑抽搐着被抛上了峰。白色的在了红色的子上，形成了鲜明得可怕的对比。

        左肺像气球一样迅速瘪了下去。留给克劳德的时间不多了。

        他忍不住哭了，在鲜血淋漓的脸上哭出两泪痕。

        “找不到…为什么找不到？”

        “就快了……”萨菲罗斯气若游丝，听起来却异常兴奋，“好孩子…就差一点了……拿起你的刀……让愤怒……填满你的心……”

        让愤怒填满你空虚的心。

        又是这句话。

        克劳德怒吼一声，却怎么也甩不走那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