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臣服，原来本没有逃离的可能，即使是这种情况下。克劳德被压得不过气，这是萨菲罗斯，从来没有变过。这是那个烧毁家乡、杀害母亲、毁了他一生的萨菲罗斯。他怎么忘了？他怎么产生了同情？

        克劳德抹了一把被溅了满脸的鲜血，这下是真心感受到了一点愧疚：“……要止血吗？”

        在他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他差点了起来，手术刀从还没被完全切断的大出――这废了他一些功夫，萨菲罗斯的大壮又肌肉饱满，就像在用一把短刀切开一个大西瓜，用刀柄控制着深埋在西瓜里的刀刃切割，而中途将它出来的后果，除了汁水四溅，没有任何让双方愉悦的事情。

        他要找到里面

        但是萨菲罗斯，只是片刻就调整好表情，再次出那个让克劳德骨悚然的微笑。

        克劳德点点，随即意识到对方看不到，说了句好。

        可惜他不穿带袖子的衣服。

        “哦。”克劳德点点，难得有些慌张，手忙脚乱想去找纱布或者什么。

        克劳德歪了歪，越过了起已久的前端，注视着下面那个口。

        克劳德下意识就要说“对不起”，但没等他开口，另一件发生的事让他停止了动作。

        这句话像一个开关，那些消失的压迫感像撞开阀门的洪水一样重新席卷而来。

        他要进到…里面去。或许那里才有答案。

        克劳德收回了伸出去一半的手，用手套去萨菲罗斯额上的冷汗只会让他的脸更脏，虽然他们没人会介意这个，但衣袖总会干净一些。

        “那个就留到最后吧？”他说。

        “一切你想的，克劳德。只要听从你的心。”

        萨菲罗斯着气，“好孩子。接下来是什么？”

        让萨菲罗斯活着、并且意识清醒地结束这场肢解――这是他们一开始就好的约定。

了生旁边。

        克劳德沉默了一会，不知自己该想些什么。

        萨菲罗斯罕见地沉默了。失去双眼的他无法从克劳德的表情读到任何信息，但他一瞬间的意外和茫然却被克劳德尽收眼底。

        克劳德不知自己在看什么，总之他注意到了萨菲罗斯嘴上的齿痕，和他被束缚带勒出了红痕的肤。他在开始前将萨菲罗斯绑得很紧，可他明知萨菲罗斯是个言出必行的人。现在他明白为什么对方重的呼几乎没停过了，在那玩意里能正常呼才怪。

        “我恐怕这次是个“要”，”萨菲罗斯声音中的冷静终于失衡了，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暗哑，“如果你还希望我清醒着完成接下来的手术的话。”

        萨菲罗斯在颤抖。

        克劳德要看个清楚。

        “你的翅膀呢？”

        他上手术台，失去四肢的对方让他很轻易就跨坐在躯干上。银色的长发被血染透了，凌乱地散在下。

        意识到这个事实几乎让克劳德心情愉悦起来。这意味着萨菲罗斯再也无法举起正宗穿自己的，也无法站起来，像个至高无上的帝王一样俯视自己，永远飞在天上出场再降落――等等。

        这只是表面，他看见的从来只是萨菲罗斯的表面。

        萨菲罗斯明显变得虚弱了，嘴白得失去了血色。失去四肢的他一下变得…小了，在克劳德看来，至少来自他肢上的压迫感消失了一半。而另外一半，也随着萨菲罗斯额间落的冷汗消失殆尽。

        接下来的几刀他尽量让自己完成得迅速且准，期间花了大半的心神去让自己不去在意那杵在手边的立起。

        那这个会惊讶会脆弱的人又是谁？从童年时期便一直被他敬仰的人又是谁？

        克劳德终于将注意力放到了萨菲罗斯凌乱的呼上，然后绝望地发现一切竟是那么的合理：萨菲罗斯在被他肢解大的过程中，起了。

        不，不是这个。

        接着，和手臂一样，他将冷冻起来，又干净手术刀，再次回到手术台边。

        萨菲罗斯的微笑面被短暂地取下了，他全的细胞都在忙着给断肢止血，疼痛以及一片黑暗的世界让他晕目眩。

        那瞬间他几乎萌生了帮他松绑的心，可视线又漂移到了对方不再血的大。杰诺瓦细胞让他的修复速度快得可怕，要不是知断肢不可能再生，克劳德是绝不可能同意以这种方式杀死他的。

        到底是什么人会在被切断手脚的过程中还会起啊？！

        克劳德在满心的不解中完成了另外一条的肢解。

        简单的分已经过去了，接下来，只要切开他的腔，也许不超过十分钟，萨菲罗斯就会死去。革手套轻轻贴上了小腹，感受那里被他的摸带起来的，细微的颤抖。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几乎温柔，“不如先理这里？你…很难受吧？”

        “……”

        “先切了。”克劳德痛恨自己。萨菲罗斯的声音除了给他带来恐惧，更多时候――尽他不愿承认――是被支的安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