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塌在床垫上，脸侧着贴在枕上。

        苏汶侑把手指挪开，两只手都掐在她腰上，把她固定住，然后加快了速度，

        他又了几十下，突然抽出来，苏汶婧显然不满，扭过来看他，她的眼睛还是迷糊的，但里面有一种本能的，动物的焦躁。

        不要停。

        苏汶侑把她翻过来，仰面朝上，她的发散在白色枕上，她的在被蹂躏了这么久之后呈现出一种惊人的美感，肤泛着粉红色，尤其是口和脸颊，像发着低烧，尖，颜色从原来的浅粉变成了深粉，小腹随着息剧烈起伏，肚脐下方有一小片被他掐出来的红印，是指印的形状。

        他跪在她双之间，把她的两只脚踝分别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角度让她的微微抬离床面，整个阴完全暴在他眼前，大阴因为长时间的摩而胀外翻，小阴充血成了暗红色，像一朵被皱的花，口还在不断地往外渗出透明的，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那一块床单已经透了，颜色比周围深了好几个色号。

        他把阴重新进去，这一次进去得格外顺畅，太了，到几乎没有阻力。她的阴已经完全充血膨胀，又热又，他每一下，她前那两团肉就晃一下，尖在空中画出模糊的弧线，他用一只手握住她的一侧房，拇指和食指住尖，搓，拉扯，拧转。她的反应是弓起腰，把更多的房送进他手里，嘴里发出一连串混不清的，破碎的音节。

        “没有回路了，姐姐。”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两个人的息声淹没，但他的眼神是重的，重到像要把她钉在床上。他的眼底红得像在滴血，泪痣上方那一片肤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因为刚才的撕咬而破了一块，血珠挂在嘴角，被他用掉。

        “我们，没有回路了。”

        苏汶婧迷迷糊糊地听着，她的脑子还是不清醒的，酒和药和连续的高把她所有的理都溶解了，只剩下一些最底层的、最原始的东西还浮在表面上。

        她听见了他的声音，听清了每一个字，但她给出的回答不是“我们不该这样”，不是“停下来”，不是任何合乎常理的东西。

        她说：“那就一起死。”

        绵绵的，从她被亲的嘴里吐出来，像一句梦话，但意思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苏汶侑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那颗泪痣往上提了一点，整张脸从冷冽变得柔和，甚至有一点孩子气。但那个笑容底下的东西是疯狂的，是破罐破摔的，是把所有的德、所有的禁忌、所有的不应该全都摔在地上踩碎的那种决绝。

        “好。”他说，“满足你。”

        他跪直，把她的一条从肩膀上放下来，改为两只手握住她的房，她的肉从他的指里溢出来，得像刚好的面团，但尖是的，得硌手，他的拇指轮碾压两颗尖，每一次碾压都让她的阴收紧一次。

        他正准备重新插进去，但出来了。

        阴从口出来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个很响的声音，“啵”一声，像瓶。

        他的上沾满了她的，青暴起，端涨成了深红色，眼还在不断地往外渗出透明的，拉出一条细丝，连在她的小和端之间。

        水太多了，多到连摩力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