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出来了。

        他把她从墙上拽下来，没有放她落地，直接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转过，把她放倒在床上。

        苏汶侑跪在她后，一只手掐着她的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对准了，整没入。

        没有之前那种闷在嗓子里的呜咽，是一声完整的从腔里挤出来的，拖着长长尾音的呻，枕收了大分声音，但剩下的那分足够让整个房间都染上情的颜色。

        这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苏汶侑的瞳孔缩了一下。

        苏汶婧迷恋那个吻，她的嘴被亲得又红又，像被烂的花，微微翕动着，还在回味。

        她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目光从他的眉描到他的鼻梁，从他的鼻梁描到他的嘴，从嘴落到下巴上那颗小痣上。

        热，胀，满，深，快，重，她的手臂撑不住了，上半

        苏汶侑咬着自己的下，咬出了血，血腥味在尖上化开，他低看，看自己的阴在姐姐内进进出出，看她被撑开的口边缘泛着充血的深粉色，看那些在抽插之间拉出细细的丝，断了又连上，连上又断掉。

        那个吻勾出了她所有的感觉，的酸麻，嘴被到微的胀痛，口腔里两个人唾混合在一起的咸涩味，他今晚喝了酒，那味还残留在苔上，被她尝了个彻底。

        床垫弹了一下，床柜上那盏灯晃了晃。

        他抽出来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不满糊的鼻音，她的已经比他诚实，比他贪婪，比他更不知餍足，但他没有让她等太久，他翻过她的，让她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里，高高翘起。

        不是碰一碰就离开，他的嘴压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开她的齿，长驱直入，他的是的，过上颚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脊椎麻到指尖，他勾她的，缠住，卷过来，，毫无温柔可言，带着掠夺，像要把她的从嘴里出来，吞下去。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窝更明显了，两个小小的凹陷，对称地分布在脊两侧，她的尾椎骨微微凸起，往下就是，已经被打了，亮晶晶的。

        那张脸和七年前的某张脸在脑海里叠在一起，像两张半透明的底片重合。

        很轻的笑，嘴角只翘了一点，眼角弯起来，醉意把那个笑容泡得又又懒。

        他的拇指从骨移到她的阴，按下去，那个地方已经充血胀，按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阴里面绞紧了，绞得他倒一口气，指尖继续碾磨。

        “苏汶侑。”

        什么克制，什么犹豫，全烧没了。

        她的阴在经历了前面那一轮之后已经完全打开了，得一塌糊涂，水多得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糊在她的大内侧和他的小腹上，但她的深不一样，最里面那一圈肉是紧的，是有力气的，每一次被到的时候都会痉挛地收缩，像一张嘴在他的端。

        七年前的那个少年，瘦，下颌线还没完全长开，眼角有一颗泪痣，笑起来的时候整张脸都是亮的，像夏天正午的太阳，得人不敢直视。

        现在这张脸冷冽、恣肆、眉眼之间全是锋利，轮廓比七年前深了不止一倍，颧骨的线条像刀削出来的，鼻梁直，嘴薄而紧抿。但他的眼睛没变，那种看人的方式没变，专注得像要把人看穿，瞳孔深有一团暗火，不烧出来，只闷着燃。

        “看清楚了吗？”他的声音哑得几乎不像人声。

        她笑了一下。

        她的手从侧抬起来，绕过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发里，他的发比她想象中，发尾有点，是汗，她回抱了他，指尖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收拢。

        就那么一点。

        苏汶侑感觉到了，他整个人僵了一瞬，就那么一瞬间，他的阴在她内甚至停了一拍，然后他吻得更深了，深到像是在用她的嘴，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松开，转而握住她的一侧房，拇指压在尖上，用力碾了一圈，她在他嘴里闷哼了一声，弓起来，阴里面跟着痉挛了一下，绞得他闷哼出声。

        他松开她的嘴，两个人之间拉出一条银丝，断在她下巴上。

        他开始她，每一次都到最深再整抽出的法，她的肉撞在他骨上的声音“啪啪啪”地响，又快又脆，像有人在鼓掌――为这场禁忌的、肮脏的、美得让人想哭的交合鼓掌。

        也勾醒了她一点清醒。

        她叫得变了调，前面后面的弥足感觉让她的大脑彻底短路了，所有的思维活动都停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的感官输入。

        她还没看清，将她整个人掰过，吻急不可待的落下。

        她说，三个字，在和上颚之间，像了一颗化了一半的糖。

        然后他就彻底放开了。

见一张脸，近得几乎贴在她鼻尖上。

        或者说是摔，是压，是她后背陷进羽绒被里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覆上来，像一片黑夜压住另一片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