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先生,請你尊重清瑤的選擇。」
陳子軒立刻將沈清瑤護在
後,不滿地質問著。段硯臣卻完全不理會他,那雙充滿壓迫感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沈清瑤,彷彿要將她整人都吞噬進去。他
後的女人也
出驚訝的表情,但沒有上前。
的關係,尤其是對方已經表現出明顯的退縮時。
段硯臣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他不在乎旁人的目光,也不在乎陳子軒的存在,他的世界裡只剩下眼前這個試圖逃離他的女人。那份被他刻意壓抑的佔有慾,此刻正排山倒海地席捲而來。
話一出口就變成這副冷漠腔調。他看著沈清瑤眼底的失望一點點結成冰,心裡某個地方在
血,臉上卻繃得更緊。陳子軒趁機掰開他的手指,將沈清瑤護在
後,那個保護的姿態刺得他眼睛生疼。
段硯臣臉上的笑容在看到沈清瑤挽著陳子軒手臂的那一刻瞬間凝固,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燃起毫不掩飾的怒火。他幾乎是本能地大步上前,在兩人即將轉
離開時,一把抓住了沈清瑤的手腕,力
大得讓她忍不住皺眉。
段硯臣冷笑一聲,後退一步,雙手插進西裝口袋。他垂下眼眸,藏住裡面翻湧的不捨與
「段硯臣,你已經有別的女人了,別纏著我。」他想解釋她不是,但是他說不出口。
「放開我!我們已經沒關係了,你沒權利這樣
!」
「妳
她是誰。」
「段硯臣?你
什麼!」
在一次慈善晚宴上,她認識了陳子軒,一位溫文爾雅的建築設計師。他不像段硯臣那樣帶有強烈的侵略
,他的追求細膩而溫和,會在她加班時送上溫熱的夜宵,會耐心聽她抱怨工作的煩惱,從不給她任何壓力。
和陳子軒在一起的時候,沈清瑤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安全港灣,那種被小心翼翼對待的感覺,讓她緊繃的神經得到了緩解。她開始嘗試接受這份溫柔,甚至開始想像一種平靜而穩定的未來,一個沒有段硯臣的未來。
沈清瑤掙扎著,試圖甩開他的手,但他的手卻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段硯臣冷笑一聲,眼神裡滿是諷刺和絕不退讓的霸
。他
本不在乎什麼權利,他只知
,他的東西,誰也別想染指。
段硯臣的手指微微一僵,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閃過一絲狼狽。他張了張嘴,想說那是他表妹,來討論家族老宅改建的事,卻偏偏發不出聲音。啞巴吃黃蓮的苦澀在
口蔓延,他憑什麼解釋?一個給不了她未來的男人,憑什麼拆散她的幸福。
「沒關係?我說有,就有!跟我走!」
這天下午,陳子軒來接她下班,兩人正有說有笑地走向停車場,沈清瑤的餘光卻瞥見一個熟悉的
影。段硯臣就站在不遠處,一
剪裁合體的西裝,
後還站著一位氣質出眾的女人,他正側頭聽那女人說話,臉上掛著沈清瑤從未見過的、真切的微笑。
時間過了兩個月,併購案早已完美收官,段硯臣也如他所說的那樣,漸漸從她的生活中抽離。他不再出現在她家,聯繫僅限於工作上的必要溝通,那份曾經炙熱的佔有慾彷彿只是一場短暫的夢。沈清瑤的心也隨著他的冷靜而慢慢冷卻,她
自己回到過去那種強勢獨立的狀態。
她深
一口氣,強迫自己轉
走回書桌前,打開電腦準備處理積壓的郵件。既然他選擇了抽離,那她也沒必要自討沒趣。無論心裡多麼難受,她都要維持住最後的體面,至少在公司裡,她還是那個冷靜理智的沈副總。
「妳要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