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饭。”

        “没出去吃？”

        “周一嘛，大家都要上班。而且晚上有晚自习，哪有时间。”

        “也是。”刘老师点点，“那你晚上干嘛了？”

        “睡觉啊。”余清瑶夹了块红烧肉，“累死了，回家就睡了。”

        刘老师笑了：“你这生日过得，也太朴素了吧。好歹吃个糕啊。”

        “吃了，我妈带过来的。”余清瑶说，“巴掌大的，意思意思就行。”

        刘老师摇摇，一副“你们年轻人真是不懂生活”的表情。然后她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问：“对了，你养猫了？”她指着余清瑶手机壳上衣服上残留的猫。

        “昨天刚跟我回家的。”余清瑶放下筷子，从相册里翻出小咪的照片，“橘白的，叫小咪。”

        刘老师凑过来看，眼睛都亮了：“哎呀好可爱！让我看看——这眼睛，这花色，这爪子——”

        她把手机抢过去，一张一张划着看。划到一张小咪蹲在窗台上的背影，阳光把它的照得发亮，边缘镶着一圈金边。

        “这张拍得好啊。”刘老师赞叹，“它乖吗？”

        “乖是乖，就是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

        余清瑶想了想，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昨天刚来的时候特别高冷，不让人摸，看人的眼神也怪怪的，像在打量什么。今天就突然变黏人了，一直跟着我，早上还拍脸叫我起床。”

        刘老师笑了，把手机还给她：“猫都这样，刚来的时候认生，熟了就好了。你以为猫跟你似的，第一天就自来熟？”

        “是吗……”

        “当然。我家那只刚来的时候，躲了三天才出来见人。”刘老师摆摆手，“你等着吧，再过几天，它就该上你床睡觉了。”

        余清瑶想想也对，没再说什么。

        但她脑子里还是飘着那个念：昨天那只猫看她的眼神，真的只是“认生”吗？

        那眼神里，好像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她说不上来。

        ——

        晚上九点半，余清瑶推开家门。

        “小咪，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