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淮砚也悻悻然收了声。

火药味，薛妍发觉不对，手足无措地在两人中周旋：“你们……”

        他停滞须臾，才：“另一个名字。”

        乔淮砚脸色遽然一变，支在椅背上的手蓦地掐紧木椅，指腹失色泛白。

        薛妍一路上甚至不敢说什么。

        “乔淮砚你有完没完？”薛妍率先被他不善的态度气到了，她冲乔淮砚吼出一句，随即顾虑了下边的霍以颂，勉强缓和语气：“霍以颂好心邀请你，你就不能好好说话？你不爱去就别去了，正好我也只想跟霍以颂一起过生日。”

        薛妍再怎么迟钝这会儿也听出不对劲了，她赶忙打断两人：“那个……霍以颂，我们今天到底去哪玩呀？你到现在都还没告诉我呢。”

        次日，诡异的三人约会开始了。

        薛妍茫然地从霍以颂怀里抬起望他，对上他莞尔的，微微开合：“我突然想起一个地方，很适合约会。”

        等红绿灯的间隙，霍以颂打破沉默。

        霍以颂盯她一会，忽而笑了，手掌微一用力，将她拽进怀抱。

        手却被霍以颂重新握住，牢牢在掌心。

        乔淮砚坐在后排，手肘支在膝上，以最少的接面积坐着座椅，他面色冷峻，只觉得车内的每一丝空气都令人反胃想吐，前排开着车的霍以颂也决定今晚回去后要里里外外好好冲洗几遍车子，尤其后座。

        “哪三个字？”

        乔淮砚怔住。

        霍以颂淡扯角：“可惜了。”

        说着，她拉起霍以颂就要走。

        霍以颂大度：“要是你和妍妍的感情真有你说的那么深，那她明天如果抛下你跟我单独过生日，估计也不会太高兴，所以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好了，我不介意。”他笑，“毕竟大家都是一家人。”

        “你叫乔淮砚，是吧。”

        霍以颂真的笑了：“哪里登对？就像被关起来的大小乔一样跟她相隔两端，一辈子只能远远地怀念她，却又靠近不了半步吗？”

        薛妍看向霍以颂，却被他探究审视的目光盯得心底发虚，神情闪烁着缩起脑袋，不敢吭声了。

        霍以颂瞟她一眼，停了嘴，没再跟乔淮砚互相阴阳下去。

        霍以颂没急着说是哪儿，他转过，对强忍怒意到颈侧骨绷起的乔淮砚：“这位……邻居？家人？”他语气有些耐人寻味，兀自琢磨了会，从鼻腔轻笑一声，放弃了研究称呼，说：“既然你真的这么想跟妍妍一起过生日，不如明天也跟我们一起去吧。”

        “铜雀春深锁二乔的乔，淮南的淮，砚台的砚。”乔淮砚顿了顿，笑说：“说起来，我妈刚怀上我的时候，跟妍妍她妈妈还商量过，说如果我俩都是女孩，就取同一个妍字当名儿，要我是男孩，就用这个――幸好我没浪费她的才华。”

        “……”乔淮砚面容铁青地咬住腮帮，眼角狠狠瞪向霍以颂，却见霍以颂由着薛妍拉着他的手，正以一种居高临下、仿如胜者的眼光眼神瞧着他。

        指节掰着木椅，他一把抓住薛妍的胳膊，绷紧下颌，生生挤出字眼：“……不行，我也要去。”

        乔淮砚当即嫌恶：“谁跟你一家人？”

        乔淮砚音色发沉，不耐地吐出个：“嗯。”

        乔淮砚脸骤然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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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内硝烟暂歇。

        乔淮砚心里火气噌噌直冒。

        乔淮砚冷呵：“不可惜，反正我和我父母都更喜欢这个。”他扬眉：“而且我觉得跟妍妍的名字也登对。”

        薛妍：“？”

        霍少爷坐不惯地铁这种人挤人的交通工，于是开来了自己的车，待薛妍坐进副驾驶座，他宽厚地打开车门，让乔淮砚坐进了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