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时宜，她强压下心口的悸动，颤声：“你的伤……”

        话音未落，便被周绮亭冷地截断：“不用你。”

        随即，角再次勾起一抹弧度，却是没有什么温度的笑：“你只要好好看着就够了。”

        “周悯，你知不知这三年来，有时……我是怎么想念你的？”

        周悯不知也不敢知，在她嘴嗫嚅着说不出任何话的间隙，周绮亭主动为周悯揭开了答案。

        她的指尖勾住睡袍腰间的系带，用一种近乎折磨人的缓慢速度，一点点扯开。

        丝质系带与面料摩出细微的窸窣声，在此刻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清晰得令周悯心颤。

        系带被完全抽离，地垂落在掌心，周绮亭漫不经心地用手指缠绕把玩，目光始终直视着周悯，仿佛在欣赏对方因自己的动作而逐渐紧绷的神态。

        就在周悯以为自己又要被周绮亭绑起来的时候，她却将系带随手扔在了一旁，微微俯下，语调戏谑地问：“你在看什么？”

        贴近的动作让周悯的视线从周绮亭玩味的目光中仓皇抽离，不得不落在她因失去束缚而敞开的领口。

        周绮亭的指尖便停留在周悯视线的落点，将半遮的布料拨开。

        “是在看这里吗？”尾音微微上扬，让这个问句带上了些许讶然。

        明明是有意的诱导，周绮亭却还要明知故问，可偏偏周悯就是难以移开视线，不由己地被她引向望的深渊。

        似乎是觉得只是将展在周悯面前还不够，下一秒，周悯便看到那纤白的指尖游移到了那点嫣红，轻轻拈起，原本清冷的眉眼便在断续的刺激下渐渐染上色。

        “嗯……周悯……”

        宛转的低连同自己的名字，一点不漏地落入周悯耳中，再加上眼前绮丽的一幕，让她脑海中绽出了一片轰然的白，心脏猛地鼓动，震得她耳发，脸颊发。

        短暂的空白过后，周悯破碎的思绪拼凑想象出了眼前人口中过去三年有时想念自己的时刻。

        难止的心疼让她寻回了一丝理智，她一手撑着床面，一手扶住周绮亭未受伤的那一侧腰，想从床上坐起。

        周绮亭低垂的目光将周悯变换的神色尽收眼底，在她开始动作的那一刻，伸出食指勾住了周悯颈项间那象征她承诺服从自己的凭证。

        绵的力，话语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别乱动。”

        周悯立刻止住了动作，眼尾带上了一些委屈，目光水地仰视着她，语气哀求：“周绮亭……”

        殊不知，周悯这样全然示弱的神态，反而让周绮亭心底那簇隐秘的火燃得更加灼热。

        原本连于前的指尖沿着曼妙的曲线悄然游走，最终隐没于睡袍下摆的阴影里，一点的声响在沉默中漫开。

        “嗯……”周绮亭间压抑的轻与细微的颤栗，都成了对周悯那声哀求的挑衅。

        周悯双手紧紧攥住床单，指节泛着用力过度的白，暴了她内心此时正在经历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