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求您……不要……」
她本能地往前爬,膝蓋
過榻面,才爬了一步——
那並不濃烈,卻足以令他一頓。
宓音猛然一震,本能
逃,卻被他另一手制住腰
。
原來——「忍」,是真的那麼艱難。
而他,險些便成了那群雜血畜生。
他聲音低沉而失序,帶著壓抑到極致的狠意。
他在檢查。
「不要……我、我不是……」
像狼叼住伴侶頸側,狠戾又佔有。
她聞言,猛地劇烈搖頭,哭聲破
而出:
他不是晏無寂。
他聽見了,卻像沒聽見。
「沒事了。」
那傢伙被魔焰焚
四十九日都能忍,沒什麼不能忍的,
本沒有「失控」二字。
她
角輕揚,連睫羽都透著歡愉。
直到他齒間泛起一縷細微的血腥味——
——那個人族小
,哭哭啼啼,煩得要命。
綺羅正倚在帳內小榻上。
她嚇得渾
發顫,哭聲再也止不住,語無倫次地搖頭:
然後,他就那樣抱著她。
宓音悶哼一聲,渾
一震。
他聲無波瀾:「他們說,這裡也用過。」
魔氣漸漸斂去,哭聲也一點點歇下來。
但她的哭聲實在太慘,太碎,像碎琉璃在他耳邊尖銳割裂。
他猛地壓上去,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按回榻上。
——如今怕是地位不保了罷?
接著,她望向銅鏡。鏡中映出
下襬一撕而破,女子的雪白
被蠻橫分開。
像是在驗證一件被污損過後的物什,有否被留下什麼痕跡。
她知
。
峰輕
其上,像是在驗收某種印記似的,眉目間閃過一抹滿意的神色。
她整個人埋在他懷裡,肩頭仍微微發顫。
他閉了閉眼,忽然有些恨自己。
齒尖幾乎陷入
肉,她疼得發抖,卻死命忍著,惟恐驚擾了什麼猛獸。
下一瞬,他只是撲
抱住她,狠狠咬了她肩膀一記——像是將那
怒意、瘋意、妒意,全數咬進血肉裡。
沒有急切的情慾,只有冰冷的仔細。
「嗚……嗚……」
還有一種更暴烈的東西——被其他魔物覬覦、玷污所有物的屈辱與暴怒。
——得手與否,重要嗎?
——有時候,不是非得
了,才算髒。
「我知
。那——給我,好不好?」
下一瞬,他的指尖落在後庭那羞恥的
位。
——不是愛撫。
「沒有……真的沒有……」
她神色專注,以細筆蘸了些花汁,細細塗於甲面。薄薄一層,光澤嫣紅。
一聲哭音自她
間溢出,似
嚨被恐懼挾裹,連大
都顫抖:
晏無涯望著她,眼神沉得可怕。他語聲平靜,指腹輕按那緊處:
大掌狠狠壓著她的玉背,膝頭壓住她的
,那圓潤翹
隨著她的掙扎而扭動——
她咬
低泣,屈辱感一波波湧上。
她慢慢放下細筆,垂眸望向自己的十指,每一片指甲都鮮紅
滴。
那一刻,他心頭翻湧的,不只是對她的佔有慾。
「不要……五殿下,不要這樣……」
她一筆一筆地塗,心思已在翻轉。
他正一手暴躁地扯解腰間的束帶,力
魯,鐵扣撞擊聲與他急促的
息交錯。
——哪個皇子,會容得下自己用過的東西,被雜魔壓在泥地上哀求尖叫?
「……我沒有……求您……」
這一夜,他沒再碰她。
「既說是本殿的——」
他終於鬆口,低頭望著那圈齒痕。
「為何不願給?」
他手中動作一滯,眼神仍狠,
膛卻劇烈起伏著。
那
魔
的本能在體內嘶吼,
他證明、
他奪回、
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抹去一切可能。
晏無涯眼底紫光一閃,一瞬間像是被什麼徹底點燃。
良久,他才低聲開口,語氣像風一樣輕柔,貼在她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