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发回到卧室,阮序秋的脸上仍挂着褪不去笑容。
但转
她便发现了不对。
衣柜空了一大半,两个黑沉沉的大箱子立在前面。
阮序秋不解地打开来看,一箱是应景明的东西,一箱是她的东西。
……她要走?阮序秋怔忡地痴了神,心中涌现种种不安。
紧接着她又想起之前应景明说:“那就……暑假再说好了,正好这阵子我得回去帮忙。”
因为快要暑假了,所以要给她答复了么?
情绪急转直下,阮序秋心下开始打鼓。
今晚的饭菜简直丰盛到异常。应景明给她斟了半杯酒,说
:“特地弄了瓶香槟,我尝过了,很适口,你应该会喜欢。”
“香槟……
家常菜啊。”
应景明不好意思地笑笑,“那能怎么办,我只会
家常菜。”
阮序秋若有所思的点
,心中却不由自主冒出“最后的晚餐”这几个字――人说杀猪前还要给猪吃顿好的呢。
应景明举杯想要跟她碰杯,见她脸色不对,便问:“怎么了,心情不好?”
“没有。”阮序秋兀自喝了口酒,没理她的意思。
应景明只好讪讪收回杯子,“多吃点,这阵子辛苦了。”
她面无表情,“不辛苦,为人民服务。”
应景明嗤笑,“啊哈哈,你说什么呢。”
阮序秋依旧面无表情,渐渐应景明也笑不下去了。
二人相安无事吃了一会儿,阮序秋实在越想越气,断然开口,“我问你,你是不是要走?”
“是啊,因为一些事,我这阵子得搬回去住,”她笑着说,“不好意思,现在才告诉你。”
“你不用不好意思。”
“什、”
“哧”的一声凳子摩
地面的巨响,阮序秋陡地站起
,“你完全不用不好意思,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选择,我尊重你。”
“什么东西?”
“你慢慢吃。”说着就撂下筷子回房去了。
应景明一愣,连忙追上前去,只见阮序秋将自己剩余的衣服一件一件往床上扔,然后坐在床沿边,愤愤地收拾起来。
应景明急切地来到她的面前,抢过她手里的衣服,“你干嘛呢这是?”
阮序秋红着眼瞪她,不多时,可怜巴巴地掉下一粒眼泪豆子,紧接着两粒又三粒,可怜见儿的。
应景明手忙脚乱地给她
眼泪,“别哭啊,好端端哭什么。”
张口要骂,外面传来敲门声,“诶诶,外面这些箱子是你们家的吧,还要不要了,赶紧搬进去,别堆在楼
里。”
想想实在可笑,她竟然在这种日子买了大大小小各种家
,想着布置布置这个简陋的出租房似的家。想到此
,阮序秋狠狠抹了一把眼泪,扬声怒
:“不要了,你拿走吧!”
“外面什么东西?”
“不关你的事。”她拂开她的手兀自止住眼泪,“学校的事你不用特别感谢我,本
我也不是全然为了你,我是为了学生着想,帮你恢复职位只是觉得你并没有错,就这么被停职不公平。”
“还有,你之前不是想知
两年前我为什么疏远你么?因为知
曾经憧憬的对象实际竟然是一个死缠烂打的低俗角色,这件事情让我很自卑,所以没办法面对你。说完了,不欠你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