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要几条?”
阮序秋接过示以微笑,便将其放在座位中间的扶手箱内。
周主任的声音带着笑意。
“听说你和序秋在一起了?你可得好好对她才行。”
循迹望去,那是一辆被刚放学的小学生簇拥着的三轮车,车上大大小小堆放着不同的鱼缸,五彩斑斓的金鱼穿梭在水草之间,交相辉映,在阳光底下折
出梦幻的色彩。
小电驴开得很快,半
上,一
景色蓦地
引了她的注意――
“姑姑,你真的变了好多……”长这么大,她从未见过她雷厉风行的姑姑这么开心。
“是么?”
学生家长……应景明这才明白过来,想必上回说的那个什么一起吃饭的人就是学生家长。
“老师您运气真好,才被买走两条,就剩您这里两条了。”大叔一面说一面捞上鱼来装袋,“您拿好了。”
“明天不是期末考试嘛,所以提前放学了。”
应景明的房子太简陋,除了床,其他家
都像某多多上9.9买的,天知
阮序秋忍了多久,正好今天是个好日子,便拉着明玉挑了几件正经家
,也就是床
柜电视柜之类的小件儿,最后由工作人员给她搬上楼。没对门钥匙,大大小小的箱子只能先堆在楼
里。
阮序秋抿了抿
,沉默良久,欣
地牵起嘴角,“说出了我当年不敢说的话呢。我以为你跟我很像,但是你比我有魄力,很了不起。”
正要给应景明打电话,忽听见对门传来抽油烟机的声音。
愣了半天,她问:“校长同意了?”
“嗯,好……”
关上门,阮序秋径直来到鱼缸前,发现空
的鱼缸里早已有两条罗汉鱼。
见明玉不再说话,她继续说:“之前你
说我的人生被你应老师搅得一团乱,但其实我觉得我的人生现在才刚开始。”她的语气益发温柔,但也益发坚定,“序秋序秋,一个序字压了我太多年,无论我多么喜欢这个名字。”
“写你的卷子!”
“……”
再次发动引擎,明玉却看着她。
应景明一怔,怀疑自己记忆错乱,“是……么?”
学校里的事情顺利落下帷幕。
“无论如何,”周主任温柔地沉下声来,“赶紧回来吧,你的学生都说想你呢。”
观赏了一会儿,心觉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洗了个澡,
应景月委屈巴巴地低下
。
说不感动是假的。她甚至坐不了半个小时就给应景月放了半天的假,自己先行回去了。
她迫不及待想要将憋在心里许久的话告诉她。
“不是,我们还没有、”
“没关系的,我都知
的,序秋前阵子不还在校长面前公开你们的关系,我都听说了,真是了不得。”
挂了电话,她呆呆坐着。
她转
看向厨房的方向,明白了缘故,便笑着将自己袋子里的金鱼也放进去。
她点点
,转
回到厨房,“你先吃点饼干垫垫肚子,我还要一会儿。”
“你不知
?你那时不是在场么?”
“你呢?”阮序秋将脑袋微微向旁边靠,红灯的时候转
看她,“明玉,我想听听你的想法,你想要怎么样的生活。”
她想,她应该有答案了。
粉白的生物如彩带在水中飘
。
这边刚出校门,一
五彩的光斑便在眼前晃过。
“我想要……”少女的尾音拖得很长,片刻,也抬起
,“把握自己的生活,想要被信任。”
六月底,夏日的阳光已经到了如烤如炽的地步,阮序秋反而觉着春光实在明媚。她笑魇如花走下楼梯,一面与问好的学生点
示意,一面接上明玉回家。
片刻,正在奋笔疾书的应景月看过来,“怎么了?阮老师终于出轨了?”
“怎么了?”她笑着问。
阮序秋一愣,想起了什么,上前摁下车窗问:“大叔,罗汉鱼还有么?”
街景凝滞在车窗两边,堵车了,汽车像个一步一
的老人,在路上慢悠悠地挪着步子。太阳更是烤得人受不了,阮序秋手指敲着方向盘,忽然看到路边一家家
城。
“……”
敲下门,片刻,应景明应声前来开门
:“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好。”
“我……”
“哦,那个啊,”周主任笑
,“序秋联合几个家长写了封请愿书,校长再不情愿也只好答应了。”
“两条,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