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魁手腕一振，鞭梢破空，雷霆般地打透了整条，脂红肉应声倒伏，如利刃片开薄薄的鱼肉，蛇信子裹挟着这一鞭的余威，迎抽到珠上，猛地回旋，在鼓胀的珠上结结实实地缠了几圈，狠狠抽紧。

        赤魁手腕一提，红的女立时被扯成了一条细线。玉如萼悲鸣一声，整个下都狂乱地抽搐起来，通红的齐齐外翻。晶莹的热猛地往回飙溅，逆向让他无声地睁大了眼睛，无情心微微一闪。

        冰雪般的瞳孔，映出了一只雪白浑圆的肚子。浑浑噩噩时的记忆疯狂反扑，他竟然沦为了一只腥臊扑鼻的壶，在男人下张着双，红的里，饱了混浊的黄汤。

        玉如萼一颤，角渗出一缕血迹，被他无声地抿掉了。

        赤魁的第二鞭刁钻至极，直接抽到了隐秘的女孔上，红的一点瞬间鼓起，干枯纤细的蛇信子哧溜一声钻了进去，翻江倒海地搅弄着，汲饱了水，立时变得腻无比，胀到了指大小。另一条尖细的分叉细如发丝，在珠上扎了几圈，出那枚被獠牙啮出的小孔，哧溜一声穿过去。一小团腻的红肉，被挑在扭动的信子上，乎乎地颤动着。

        他的早就模糊了痛与乐的界限，蛇信子一下下地干着珠，反倒激起一阵令人发麻的快意，尤其是被旋转着弄内的肉时，的尖一进一出，饱受凌的珠抽搐着，几乎成了一滩黏腻的糖浆。

        玉如萼低低息着，整个人都是黏稠而柔的，被挑在一枚鼓胀的珠上，仿佛一串晶莹饱满的，被人捉住了小柄。赤魁一扯鞭柄，蛇信子便卷成了一个赤红色的圆环。

        玉如萼被他牵着，艰难地爬行在兽上。刚刚被开拓的珠受不得摩，蛇信子轻轻一拧，他便一颤，肉深得钻心，恨不得用指进去，挠上一挠。几乎每爬一步，他便会抽搐着高一次。

        他的眼神时而迷蒙带，被高冲刷得浑浑噩噩，看过来的时候柔到了极致，几乎能渗出蜜水；时而清冽如冰雪，隐忍、痛楚、羞愤相交织，破开了朦胧的雾，直让人心火起，凌暴涨。

        赤魁不时停下来，恶劣地拧动手腕，“嘘”上一声。

        玉如萼还在高的余韵中抽搐，浑的淫窍便是一松，两洁白的水而出，男的孔翕张着，吐出一清亮的水，雌张得如同一口胭脂，大花如蝶翅般一翻，护着的小花，红通通地立在间，满腹的黄汤从缠绵的红肉中飙出来，哗地崩了一地。

        雪白的兽上，瞬间泼出了一片腥臊的渍，仿佛打翻了壶一般。

        玉如萼伏在地上，眼神涣散，他连夹住眼的权力都没有，只要赤魁一声令下，就得如漏壶般点点滴滴淌着……

        不知过了多久，赤魁忽地停下脚步，一把抱起他，如给小儿把般，提着两条雪白腻的大。

        “你哭什么？”他恶声恶气，“当了这么久的母狗，还怕羞？”

        玉如萼蜷在他怀里，低声呜咽着，雪白的睫漉漉的，一点红的珠上，悬着晶莹的涎水，两只狐耳都蔫蔫地垂落了，看起来委屈得紧。

        “尾巴尖尖弄脏了。”他哽咽，把那条大尾巴抱在汗的手臂间，赤红的狐果然沾了水，黏成了一片。

        赤魁一把握住，甩了两下，：“这有什么好哭的？”

        玉如萼立时噤声，从睫底下觑着他。

        赤魁皱眉盯了他一会儿，：“到桌子上坐好，张开，不许动，知么？”

        他拖了个木桶过来，挽起袖口，捉着茸茸的大尾巴，往水里一浸。他干这种事情倒是娴熟得很，虎口握着尾巴尖，用指腹把那些黏腻的挑开来，抹得油光水，鲜亮的狐在清水里蓬开来，悠悠浮动。

        玉如萼被他搓得眯起了眼睛，双晃晃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