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萼垂着耳朵，任他嚼弄了一会儿，才发现赤魁并没有放他的意思，又开始呜呜嗯嗯地扭起了屁。

        玉如萼仰躺在床上，捧着七个月大小的腹球，十指陷入了白腻的肉里，双大张，无论如何也爬不起来。他平白无故地被当成壶用了一次，不得发不说，还被倒灌了一肚子的腥臊水，憋闷到了极致，忍不住摇着，渗出一声又一声的苦闷鼻音。

“壶在哪儿？”

        玉如萼只来得及惊一声，立刻柔顺地打开了子，口一张，紧了狰狞的。他正要如往常一般，扭转腰，汁水丰沛的皱襞刚刚舒展开来，嫣红的肉层层叠叠地，渐次翻涌，突然间，一而迅捷的水猛地冲刷到了子里，得他打了个哆嗦。这次内的时间出奇的长，一一，力度惊人，他的子转瞬就被灌满了，热顺着隙，汩汩淌到了腔褶皱里。水声转为沉闷的滋滋声，赤魁甚至用他的口，拭了几下，这才舒舒服服地出来。

        “好。”玉如萼小声。

        等着他的，却是再一次被按倒，灌进了几滴残余的水。

        “呜……主人，好胀，好胀……”他好不容易坐起，又蜷到了赤魁的怀抱里，小心翼翼地捧着腹球，探出尖，弄赤魁锋利而单薄的线，“淫想……”

        只是他的手掌刚一移开，那两只狐耳又刷地弹了起来，抵着他的结轻轻扫动。

        突然间，肉褶皱猛地蹙缩了一下，旋即如牡丹花般倒揭起来，飞快窜进去一条冰凉的东西，时轻时重地撩拨着。玉如萼立刻屏住呼，等着接下来的一记狠招——

        “自己按住，”赤魁，一低，忍不住叼住狐耳，用森白的牙齿来回厮磨，尝到了一柔而芬芳的青草气息，“啧，一子狐狸气。”

        玉如萼看着他，点了点。

        他竟然又翻了个，睡起觉来。

        等到了天亮的时候，他已经不知被灌了多少次黄汤，有时候只是淅淅沥沥的几滴，赤魁偏偏要抖落到他口里，感受肉感的抽搐。他越是呜咽，越是哀哀地求饶，赤魁就越是兴致发，手段百出，次数多了，他也学乖了，只是抿着嘴，无声地睁着眼睛，眼温顺地张开，任人灌进水。

        赤魁装睡不成，被他撩拨得烦躁不已，索一手按在他的发上，将两只狐耳压得蔫蔫的，只从指间出鲜艳柔的耳朵尖尖，裹着一层半透明的茸，仿佛两枚的花苞。

        两手指准地进了那只红腻温的雌，暴地张开，抻出一口生生的圆嘴儿，又猛地一，仿佛只是一次无意的闯入。

        玉如萼果然伸出手，压住了发间的耳朵，只是赤魁自己嚼弄得起劲，狐耳的耳廓被他得黏一片，赤红的绒漉漉的，一缕一缕地垂落下来，裹着晶莹的涎水，玉如萼只能勉强揪住一撮细。

        这细鞭以漆黑的蛇首为柄，吐出一条长长的蛇信子，不过小指细，通猩红，端分出两细叉，干枯如细枝，还在灵活自如地扭动着，连弹带卷，见到的就钻。玉如萼每天早上都被这细鞭弄得低泣不止，踢蹬着长，在赤魁怀里发抖。

        “不许弹回来，”赤魁，“狐狸才会把耳朵立起来。”

        玉如萼睁着眼睛，睫上蒙蒙的都是雾。他听到滴漏声轻轻一响，艰难地跪趴在地上，手肘支地，大肚子沉甸甸地垂落，如母犬般爬行到墙鞭，仰叼下一鞭。

        他坐起，单手将玉如萼推倒在床上，捞起一条雪白如羊脂的大。他皱着眉，胡乱摸索了几下，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惊醒时的不悦：“壶呢？”

        赤魁似笑非笑地坐在床沿上，手握蛇鞭。枯红的蛇信缓缓翻卷，时长时短。

        “忍着。”

        赤魁每天用在他上的鞭子都不相同，早晨起来会先鞭一次，因而他叼了最细的那。只是他的已然习惯了鞭笞，那些温存小意的鞭子早就被废置不用，剩下的无不是些狠角色。

        赤魁心满意足地揽着他，手臂横在他腰间，只是稍稍一用力，玉如萼腻的腰肢便会颤抖着，渗出晶莹的汗，一只腹球浑圆，接近临盆，摸上去丰腴，又带着奇异的弹。

        玉如萼仰躺在兽上，白发散乱，腰下垫着玉枕，双屈起，隔着饱满的腹球，完全看不见自己淫靡的下。

        漆黑的三角蛇如箭镞一般，搭在嫣红沃的阴阜上，两枚淌着涎水的獠牙骤然弹出，细如针尖，一举刺穿珠，灌进去一点冰凉的毒。滴滴的珠立时了一圈，红剔透，浑圆饱满，如樱桃颗一般，得用三枚指才能捻住。毒使得珠感到了极致，呵口气便能，即便是再轻薄柔的丝绸亵，他也穿不得。

        “这壶怎么是的？”赤魁喃喃，他也不讲究，抱着玉如萼的，腰一，重重地撞了进去。

        赤魁揽着他，轻轻一按他的颈子，他便乖乖仰靠在对方的颈窝里，白绸般的发丝间，探出两只赤红柔的狐耳，不时轻轻抖动着，扫在赤魁的下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