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几口新鲜空气后再继续，反复几次后，宋近雪又转而住他的袋，口将他的袋弄，最后又回去住，手指搓着两颗袋。他对他的感点也再熟悉不过。

        江远徒劳地躺在那，师哥似乎……很熟练，他曾经也给别人这样过吗？心像被人割了一刀，占有使他对冲动的克制变得难上加难。他觉得师哥这样是在折磨他，考验他的意志力，上有弦忽然崩断了。

        “师哥……起来……快起来……”

        他知下面有东西上要涌而出，快感让他短暂放纵了一下，他闷哼了一声。一一腥咸的出来，宋近雪吞了一半，呛着了，还有一些顺着嘴角到下巴。

        “咳咳……咳……”

        “师哥，你没事吧？”江远担忧地坐起，扯掉盖在眼睛上腰封。

        只一眼，他觉得自己的罪恶无穷无尽开始蔓延，继而烧变全。

        宋近雪衣冠难得一见的有些散乱，情半退不退促使眼尾泛红，上致命地还沾着属于江远的，刚给他口过两片红发亮。

        宋近雪发觉江远盯着他，别过去，手抹掉了角的白浊。

        “今日之事，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

        “是，师哥。”

        转瞬之间，他二人就回到了先前的密林，破了幻境。

        “师哥？你们两个怎么才回来？吓死我了。”李念雨坐在一颗老木上，听到他们两个出现急切。

        “你也入了幻境？”

        “嗯嗯。”李念雨点了点，她耳力极好，有些疑惑，“那个东西叫你们了什么？你们两个怎么这么厉害？”

        “……”

        “额……叫我们脱了衣服舞。”江远扯谎，他总不能叫宋近雪撒谎。不过他这个由找的实在不堪，宋近雪瞪了他一眼。

        “哈哈哈哈哈哈……好可惜……我是个瞎子不然真想看看哈哈哈……”

        “念雨，你一个姑娘家。”

        “姑娘怎么了？我是个瞎子啊！再说了你们一个是我师哥一个是我师弟，我还能觊觎你们不成？”李念雨振振有词，句句皆是理，“觊觎自家师兄弟，有背理纲常！是为畜牲！”

        江远蓦然抬起眼，李念雨话虽难听，但她说的对，他是个畜牲。

        李念雨：“这到底是什么幻境？师哥。”

        宋近雪摇了摇，“我曾在古书上见过一名为‘乞丐迷境’的幻境，但不是很确定。对了，念雨，你是怎么出来的？”

        “里面那东西说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我随便说说，我说我想看到师哥师弟和小李先生，谁想到它居然真的到了！然后我就出来了。”李念雨特别开心，“师哥，你长得真得好好看，师弟也是，师弟原来那么高！笑起来的。小李先生也好看，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