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低垂着，一言不发，像是犯了天大的错误一样，宋近雪瞧着心中嗤笑，但凡前世，江远能够有现在二成愧疚，一成虔诚，他们是不是也不会变成那样的结局。

        不同的是，前世的江远会按着宋近雪的，用毫不怜惜的往里。

        宋近雪凑近了些，挨上他的，他僵直了，动都不敢动。水的过他的端，眼儿出的白浊尽数被食干净。

        “进去……嗯嗯……进去小远……”

        久违的快感传遍全，宋近雪越是压抑越是控制不住，呻一声接着一声，并着细，猫一般，这对江远来说无疑是一种鼓励。

        “闭嘴。”

        这是师哥的赠予，他更加卖力地把整在嘴里，咙有些干呕，收缩着一下一下夹着，然后他慢慢开始来回吞吐。

        江远要很久，每次都要很久，宋近雪对此已经很有经验，他把硕大的吐出来，

        宋近雪的腰不自主地跟着送，整个都被包裹弄，没多久，就了江远满嘴。他目无焦点，出后浑失力，眼前只有那一片浅蓝的天空。

淡的梨香，他很喜欢。他摸索着把宋近雪的亵扯下一点，低了上去。

        江远看不见，师哥一直在唤他的名字，这样的声音，像是享受又像是在哭，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讨饶，是他从未听过的。

        “啊啊……小远……小远……”

        “啊嗯……嗯……”

        “啊嗯……”宋近雪呻出声，下一刻便死死咬住嘴巴。

        他对着大力，一下又一下，宋近雪受不住这种刺激，仰起，修长的脖颈暴出来，眼里蒙上一层雾气。

        宋近雪从余韵中缓过神来，支着双手坐起，他的下早已被江远清理干净，整理整齐。

        宋近雪说话，热气呼在他的上，他只觉得自己胀得更加难受了。

        在他的弄下逐渐胀起来，江远毫无章法，牙齿偶尔会碰到，有点疼，又别有一番滋味。

        江远安静地跪着，等待着他的判决。

        江远停了一下，下一刻听话地把整个在口中，空气寒凉，口腔温热，，江远在用力往里吞咽，到了他的嗓子眼。

        江远太大了，宋近雪进了一半已经是极限，咙吞咽着，江远忍不住抽气，“嘶……师哥……”跟前世一样，就连嘶哑的声音都一模一样。

        宋近雪双手死死着雪沫，江远跪在他间，在眼儿上了，惹得他浑战栗，再次住，用力一下。

        江远加快了吞吐速度，他想，宋近雪待会儿会气得对他刀吧，要是死在留情下，他就化作刀魂，一生一世陪着他。他只希望过了今天，师哥就忘了这肮脏的一遭，不要生他的气，就当从来没养过他。

        他几乎要与洁白的雪地为一，整片整片的洁白，只有江远这一玄色成为了污点，这个污点却又卑微渺小的可以忽略不计。

        过往已是云烟，想到江远刚才如此认真只想让他舒服的模样，宋近雪也尽力往里再吞几分，但确实已到他所能的极限，江远的一小半还留在外面，他伸手握住，上上下下伏在他间动。

        他竭尽所能要避免的事，经历了一遭，他发现他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讨厌。

        这个江远，跟前世的的确不一样了。

        “师……师哥……”江远语气里有惊讶，有惊喜，有对宋近雪即将被他玷污的不舍和兴奋。

        江远看不见，但师哥的轮廓他梦里刻画过无数次，薄而的，粉而的，现在就在亲吻他的，住了它，嘴巴一定撑得大大的，然后因为呼不畅憋得双眼浸满泪水。

        他轻轻用力，推了江远一把，让他仰躺着。

        “师哥……师哥……”

        他还没反应过来，宋近雪已经解开了他的子。在推倒宋近雪那一刻，就已经胀了起来，经络分明的青时不时地抖动一下，硕大的弹抽在宋近雪的脸上，和前世一样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