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到下位复制的。

        【这就是……我的决定。至少我……我还能把你送出去。】下位用嘴咬着一电极，输入指令。血混合着冷汗从它五官淌下。【出去以后……你一个人……不要这么任……】

        “不，不！”31号伸手想要抓住它。“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

        “第一虚拟并不是舒系结构，而是其最危险的异变。同时也非常狡猾，无法被任何事物锁定。”

        “而第二虚拟，是第一虚拟的唯一杀手。”七号的脸埋在胳膊里，仍不愿见人。“同时，也是最接近第一虚拟的结构。第二虚拟必须以自己为诱饵，才能让系统将第一虚拟设置为抹除目标。当第一虚拟消灭，系统就会自动将第二虚拟设定为狙击目标。”

        那主人似乎已经离去了，但他还在独自讲述。

        “因为原型舒……不允许任何类似自己的结构存在。”

        ＊

        31号的手没有摸到对方。

        一电磁屏障将他反弹回来，并且包裹着他快速向远端撤离。

        “不！我不是想要这个结果！”31号疯狂地敲打电磁屏障，也无济于事。“你快停下！”

        少年扶着墙仰。他知很快就会有什么从它正中落下。但是此刻它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茫然地向上看。

        ――【如果能够回到地面，我想要见一见有窗的房间。】

        ――【那不是窗，青。】有对话在记忆中响起。这一定也是属于离别的对话。

        “小闹钟！小闹钟……”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渐渐模糊。

        【快走吧，31号，这次我没有什么可以拜托你。】它怔怔地看着天花板的孔。【因为光逝武，连骨灰都不会留下。】

        【系统任务提示：第三任务・阻止降临，失败。】

        孔上方漏下一层层光斑。

        ――【我在视频里见过的，那种蓝色的，有灯的窗！】

        【不。】

        倒计时响起，下位复制凝视着遥远的亮光。【那个地方，叫天空。】

        ――【我知天空，地上的人类很喜欢仰望天空。到底是为什么呢？】

        【到底，是为什么呢？】有风在楼层间浮动。逆着光也看不清此时天是什么颜色。

        它自言自语。【因为天空，令人觉得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