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亲手设置了终端零式看守他的，同时还有第二虚拟。

        第二虚拟的存在意义，就是消灭第一虚拟。”7号受到接连打击，缩在座椅上。“并不是第二虚拟找到了虚拟，恰恰相反。随着舒进化树的进展，新一代第一虚拟的结构显化，激活了作为守卫的第二虚拟。但是第一虚拟很难定形，所以那个闹钟顺势塑造了舒模型，经过一系列记忆刺激，将第一虚拟捕获、孵化……”

        【31号……你不知这意味着什么。】它苦笑了一声，松开手。【好吧，这一次是你赢了。】

        【对了，也谢谢你支持我～～】

        “舒系通用警戒装置，我请求你放过这个舒系模型。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请求。别杀他。”31号凝视它。“不要对我说什么任务。请你出自己的决定，你可以的！”

        天火的倒计时，同样也是它的倒计时。【31号，我没有怨恨你。】它不知人类需要的答案是不是这个。【这是很、很重要的事情。】

        下午先是发着抖，然后长长叹息了一声。

        31号的心微微起来。如果是它应允，那么一定会兑现。只不过他也没想到，这样任的要求，它真的会答应。

        ＊

        神并不觉得拯救他人是一种恩赐。恰恰相反，真正的神才会需要他人许愿，来证明自己存在。

        “你曾经答应过我。”31号温柔地捧起它的脸，近得仿佛亲吻。“我们之间还有一契约。我要求行事我们的约定。”

        【别……别……】下位睁圆了眼。

        光点组成的蝴蝶无辜地闪烁着。

        31号浑的血都变凉了。

        时间紧迫，主人没有问多余的问题。“捕获以后，它会怎样呢？”

        四面的灯光一下黯淡下来。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31号语无次。

        十层微光落在它上。31号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与他对话的不是一个低级的智能，而是隐没在人群中的神。

        【倒计时五分钟，请准备。】系统播报突兀地响起。

        “有多重要呢？”31号想要拉住它的手，却分不清碰哪里不会让它感到痛苦。“不，小闹钟。我不能接受。”

        “怎么回事，你不是撤销了……”

        【是啊，它撤销了对我的瞄准。】一排文字环绕着他们飘过。【这一次的玩法也很有意思，人类果然有很多变数，不是么？】文字在下午的打着旋儿，然后又飘到31号面前。

        “也就是说，他一直等待着这一天。”

        “它不会有以后。”7号斩钉截铁地说。“化、扑杀第一虚拟，运行‘天火’系统，足够耗尽它所有的生命力。”

        下位复制没有理会31号的质问。七天光穿过建筑的端洒下。这致命武的导轨，仿佛舞台最后的聚光灯。

        【你不需要知了，31号。】少年咬着牙又站起来。【趁我还有一点力气……】

        下位忽然有些慌张。【31号，你别……】

        猩红的十字准星离开了那片已经黯淡的电路，

        【31号……你本不知你在什么。】它垂坐着。宣告放弃之后，它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那种无坚不摧的意气也全溃散，留下伤痕累累的疲惫躯。【但是我答应。因为是你的请求。31号，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小闹钟，放过他，我们……我们回去……”他破涕而笑，想要去紧紧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