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书桌旁的卧榻上相拥。

        或许相隔太久，少年的动作有些笨拙，但他的兄弟足够熟稔他的，自然地分开少年的和心房。

        怀着对未知的恐惧和期待，少年的下意识地蹬着，却只引来征服者更强力的制服。美丽的魔鬼一边用亲吻麻痹他，一边解开少年的衬衫。的肌肤稍稍接凉意，就被另一躯覆上。

        “哥……”

        “没事。”那人的吻和动作没有任何预兆，在少年单薄的上弹奏，捻动少年前的红缨。“舒，别怕，都交给我……”

        “嗯。”少年回应着，也拥住美青年的脖颈。他的回应令对方一震，仿佛也解开了所有的束缚。

        美青年对交合的前奏非常熟练。少年不禁恍惚地想，那是因为他们过去呢，还是这么多年，这美丽的魔鬼不甘寂寞……

        他不愿深思，只觉得内心和一样，仿佛正在被一点点啃噬。

        只不过有的痛令人欢愉，有的欢愉令人痛苦。

        “放松……”

        冰冷的手指正一在撑开他。少年下意识扭动起来，逸出呻。平心而论，少年形单薄，并不算绝品，更比不上这位主人。他的状态也很生疏，给人微妙的抗拒感。但也正是因此，给人一种将秘密的书册强行摊开，染上颜色的成就感。尤其随着人的动作，被封闭的私密感官一点点开启，羞怯地迎合起来，尤其令人血脉贲张。

        “不要咬着，叫出来。”主人也懂得剥离他的羞耻，引出诱人的一面。

        突入起来的撞击，仿佛直击脊髓。少年下意识想要逃避，立刻被主人张口咬住了后颈。美人卧榻并不似床铺宽敞，只够他们紧紧贴合。

        “啊……啊，疼……”

        然而那入侵者却卸下了虚假的温存，只顾在生涩的内掠夺冲刺。主人也压抑了太久，惩罚似地抽送，动作凶猛而迷狂。偌大的书房回响起肉一下一下的拍击声，和少年不成句的呜咽。

        少年被填充得毫无思考余裕，甚至忘了求饶。有时他觉得自己会被那炙热的物什穿，但对方一放慢，他又被酥麻的快感吞没，只能吊着对方的脖颈，努力起腰肢，榨取更多的藉。

        没有多余的话语，少年闻到了淡淡的血腥气，感觉自己正在被亲吻和啃食。

        不是人，而是壮丽的兽。

        是啊，他正拥抱着这世上最完美的驱壳，和最空的灵魂。

        是啊，真正让他放弃立场的，是美青年如无底一般黑暗的灵魂。纵然有再多预设的立场，可是这个享有一切的长生者，为何要受这种孤独的折磨？那么来吧。如果忧忧还有什么渴求，他愿意放下一切满足。

        然而忧忧的索取有多么剧烈，就有多么绝望。有多么炙热，就有多么冷酷。

        只有肌肤相接的时刻，才知那是吞噬灵魂的、无法填满的空。

        少年在水交的冲撞中，几乎落下泪。

        他以为靠近了他，就能带去些温。可是直到这样忘情的时刻，他才发现自己不过是微小的萤火，无法照亮那深渊分毫。

        ＊

        少年被折腾到天色将亮，才得到安稳。那之后是沉沉的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