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几乎立刻就有了反应。他有些动情，凑上去亲吻他。

        松开！

        任行恍若未闻，恶狠狠堵住这张嘴，牙关紧咬，他的手便从衣服下摆伸进去。

        直到那的东西带着意贴在他大内侧，柯以川终于慌了，这人是来真的。

        他脸色苍白，一把推开任行，你发什么疯？

        我疯？任行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咧了咧嘴，两步追上去把人按在沙发上，柯以川，你喜不喜欢我？

        柯以川言简意赅：不。

        任行火冒三丈，冷笑：老子今天就要好好治治你这自欺欺人的破病！

        那条沙滩一扯就掉，任行把他握在手里，熟稔地搓套弄起来。

        两从前积累的默契使得条件反要比理智迅速得多，如同从前每一次那般，柯以川的腰很快就了。

        任行就没见过比他还感的人，他想重新吻住他，却被偏躲过，他的吻便落在爱人泛红的颊边，他抱住他轻轻颤抖的躯，去咬那双耳垂，用混不清的问句索取爱意。

        以川，你喜不喜欢我？

        可他的爱人紧闭双眼，像被冰雪封住了。

        他们明明近在迟尺，却相隔甚远。

        说你喜欢我。

        爱熬得人双眼发红，任行咬住他肩颈，缓缓了进去。

        那硕大的物什让人涨痛难耐，柯以川被他禁锢在怀中挣脱不得，两乱蹬，难受极了，终于忍不住小声说，你轻点。

        这句示弱起了反作用，任行握着他的腰狠狠往前一。

        柯以川猛地绷紧了，不知是疼还是什么，他的双手攀附在他口，张着嘴无声息着，像一只不谙世事的小兽在尖牙下出雪白的脖颈。

        久违的快感让人失神，任行看着这人在自己怀里止不住地发颤，那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从脊骨一寸寸爬上来，他想一口咬住那截，让他扑腾挣扎，最终在自己嘴边屈服委顿。

        他贴在他耳侧，鼻息，语气狎昵：叫出来，以川。

        不。

        他被弄得双目迷离，内里痉挛着，竭力发出一个清晰克制的音节，却像哽咽，像息。

        任行几乎有些失控，下的力一下大过一下，压在他上着气，那紧致包裹的快意销魂蚀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这不是还喜欢我吗？嗯？

        粘稠的水声是上好的情药，情灼灼烧断理智。

        柯以川不肯认输，咬着不出声，眼尾是旖旎的红痕，睫边洇着水光，在他下闭着眼摇。

        任行有意要他难受，抬起他一条了进去，不喜欢你咬那么紧干什么？

        柯以川知自己不能像个娼般迎合，却被席卷的欢愉吞没。

        他被耻辱和情割裂成两半。

        最起码不要求欢。

        他紧紧抓着任行的衣襟，像海难中抱着一块漂浮的木板。他被压进仄的沙发里，无路可退，任他鱼肉，只能咬着牙将所有息吞进肚里。

        你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