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姗姗气结：“你怎么能不清楚，我们只是分开两地，又没断了联系。”

        他慢吞吞抛出答案：“单。”

        “陈况陈况！”

        “嗯。”

        结果眨眼间到了三十岁，他们谁都没成为当初说好的那个样子。

        “这还差不多。”

        他碰了碰她的脚尖：“干嘛？”

        陈况合她的装疯卖傻，答：“入伍。”

        许姗姗的眼中只有吃的，她一早上就啃了半碎冰冰，早已饥辘辘，包子一端上来，立刻夹了一个一口咬下，腮帮子都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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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要两杯豆浆！一杯甜的一杯咸的！”

        陈况两蠕动，正要说点什么，她一拍桌忽然站了起来：“糟了，你先前说我三十岁，那我是不是已经结婚？是两个孩子的妈了？放假回娘家探亲的？”

        窗是开着的，微风动起白色的窗帘，挂在窗棂上的晴天娃娃叮铃铃地响，阳光透过窗洒落进来。

        陈况犹豫着，接过来拿在手里。

        对比她的狼吞虎咽，陈况不疾不徐地站起离坐，返回时两碟小菜放在她面前。

        甜食是许姗姗的专属，不是他的。

        她干净最后一口豆浆，拍拍手掌，“走吧，回家。”

        看来她十八岁前的愿望还是实现了一分的，许姗姗又吃了两个包子，没那么饿了才又问：“你说我成了医生，那你呢？”

        “喏，一人一半。”

        “哼，一定是你先背叛了革命！”

        回到房间，陈况坐在床边，整个人往后一倒陷入柔的床里。

        “嗯。”

        陈况眸中闪过晦涩的光，坐在她对面有片刻的失神。

        陈况耷拉着眼，沉默了。

        许姗姗指了指豆浆，摆出个痛苦的表情。

        包子铺离家不远，两个人原路返回各进了各家。

        许姗姗别过去，不想搭理他。

        小卖的冰柜就放在室外屋檐下，她翻来捡去给自己拿了草莓味的碎冰冰，等陈况付完钱出来，很自然地掰断一截给他。

走，去买碎冰冰吃。”

        许姗姗松一口气，突然让她当孩子妈她可受不了。

        打破一室宁静的是夹带着哽咽的呼唤。

        “那你呢？你自己的情况总不会还不清楚吧！”

        五月清晨的阳光洒在他们上，风也是温柔的，两人继续往前走，不只是小卖，他们常光顾的包子铺也还在，许姗姗拖着他进店里先给各自点了一笼肉馅儿小笼包。

        陈况呼口气，认命地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

        “军人？”

        “那我有没有男朋友？”

        “嗯。”

        “那等假期结束，我们是不是就要分开了？”

        “不清楚。”

        “你想多了。”

        心理平衡了。

        她和包子铺老板吆喝，甜的是自己的，咸的是他的。

        她失落地垂下脑袋，嘴巴里的包子都不香了。

        终于把整个包子咽下去，她长长松了口气：“我发现我的视力变好了，不眼镜世界也是明亮的呢，是手术了吗？”

        她没什么宏图伟愿，能在自己一直生活的小县城有份差不多的工作就好了，另一个时空里，她前不久还跟他半开玩笑地说过，等大学毕业两个人都回平桥，他当老师她当医生，一起祸害平桥下一代。

        陈矿把她的那杯豆浆拿过来，插好又还给她。

        她啧啧摇：“我还以为你会成为一名育老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