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荷想想也是，便：“不要点心了，上就要吃晚饭了。”

哪知她才刚松了口气，廖纪安又是一个长揖，“善佳还叫我替她给你歉――”

他叹了口气，“我回来的时候，善芳――也就是我的大妹妹已经出嫁了，她出嫁的时候母亲居然都没有派人通知我，说是我上血腥气太重，会冲了她的好日子。”

廖纪安直起子，觉得她脸上淡淡的红晕很是好看，便轻声：“世子我也是要谢的，可是也要谢谢你，帮我安我妹妹。”

玖荷只觉得他的笑容看着很是虚弱，便将丫鬟刚送来的香饮给他也倒了一杯，“你喝点甜的。”

廖纪安：“已经好很多了，我问什么她都能回答，若是不是你安她，想必她也没这么快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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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纪安眉皱了皱，玖荷便觉得自己心里揪了一下。

丫鬟就这么被支了出去。

廖纪安的语气很是平常，：“给我换点白水来，这个时候再喝茶，怕是睡不着了。”又对玖荷：“你也换香饮喝？”

“她出嫁的时候，是母亲娘家的人替我被她上轿子的。她嫁的又远，我俩怕是……十年都没见过了。”

玖荷猛然间就想起善佳最后那个焦急中又带着点伤心的眼神，：“我……她好些了吗？”

廖纪安忽然叹了口气，站起来冲着玖荷鞠了一躬，“今天还是为了谢谢郡主――”

屋里剩下两人，还有个丫鬟在一边伺候着。

“她的哥哥已经成

方才他们三个人说话的时候，屋里可是什么人都没有的，现在他走了，虽然觉得廖纪安没那么大的胆子，不过还是叫个人看着的好。

“后来我父亲死了，我母亲便整日拉着我们一起烧香拜佛，那会我年纪也大了，便寻了个门路，去了边关战场。”说着又冲玖荷笑了笑。

廖纪安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可是我走了，我的两个妹妹……”

玖荷吓得急忙站了起来，想去扶他又觉得自己本拉不动他，可是闪到一边又觉得太过失礼，着急的脸上还有点红。

廖纪安嘴角翘了翘，听见玖荷又：“赶紧坐下，咱们坐下说话。”

“你这是什么！”总之情急之下，玖荷连将军也不叫了，“哪儿有那么多事情。”

廖纪安轻轻嗯了一声，“我母亲拜佛拜的魔障了……”他声音变得特别的轻柔，“我记得我小时候，家里便是整日的青烟缭绕……我都看不清母亲的脸。”

这样一个铮铮铁汉，在战场上过血，将西戎大军拒之门外的将军，脸上却出这样脆弱的表情……

“是我哥哥，我就是在旁边看了看。”

有什么事情，当下便起：“我去看看。”又对那丫鬟：“好好伺候着，再去换新茶点来。”

玖荷不由自主便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拍，：“不怕，现在你也留在京城了，回派人把她接回来住些日子，回娘家小住也是平常的很。”她又冲廖纪安笑了笑，“她这许多年没回来，想必也是想回来的。”

玖荷这才放心，：“我……当时气急了，你母亲说……”又觉得当着人说人家母亲不太好，“总之善佳没事儿就好。”她想起善佳胆子小，又想起她紧紧抓着自己衣襟，心中不免又生了几分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