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婵无暇看她耍宝，径自进卫生间洗漱，匆匆套好衣服，推开卧室门却发现行李箱已经放在玄关旁，推杆上还搭了条围巾。

        离约定时间过去十分钟，她第二次看腕表。

        为了赶时间，她极轻地吻了欧阳戾的脸颊，趁人晃神的工夫脱离出桎梏，了个再见的手势无情地关上大门。

        “到地方了他会把车钥匙给你，方便你自己的事情。”

        许清婵肩上一痛，升起的夸赞之心被这个力旺盛的家伙咬没了。

        手心的意令许清婵下意识想蜷曲，却因为被这人用压制而发不得，站直也不是弯腰也不是，酸更甚。

        许清婵和别的教师不顺路，不担心自有“司机”被人说闲话。昨晚被折腾来折腾去也很困，夹杂着一丝愧疚心一路上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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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戾后知后觉睁大眼睛，摸了摸被碰的脸颊，嘴角弧度越咧越大，飘飘然回到卧室，倒便昏天黑地。

        贴如她也无法到早寒的清晨踏出家门，只是简单叮嘱几句。

        “逗你的，我叫人送你去，困了就在车上眯一会儿，记得把毯子给盖上。”

        很大众的圆脸长相，亲和但一眼望过去没什么记忆点，一米六不到的个子更显得她存在感不足，这些条件在她的行业中反而是一种优势。

        叩门声响起，紧跟一沉稳的女声。

        “您好，我叫陈亮，是D社一直以来与您对接的编辑，同时也是一名记者。”

        欧阳戾从后面抱上来，闻她上的沐浴味，香香的。

        欧阳戾飞快地在她耳边留了一串话，许清婵横她一眼，她反而傻笑。

        “你想要什么奖励？”

        “好了。”许清婵轻拍她，“再回去睡会儿。”

        她叹气，任来人抱着自己轻晃：“你乖一点好不好？”

        “唔，乖一点会有奖励吗？”

水汪汪的圆眼睛就这样瞅着许清婵，害羞的样子好像她才是被折腾的那个。

        九点五十五分，她来到约定好的咖啡馆点单坐下。

        “不好意思，出门遇到急事来迟了。”

        “我手底下有个人叫汪佑海，正好也要去D市，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是亲戚去生意顺路载一程。”

        “如果不想开车回去，钥匙留在酒店让他去取。”欧阳戾突然打了个哈欠，“还有，还有……”

        欧阳戾常年运动，只套一件T恤上已经是热乎乎的，这也是到了冬天许清婵就更加宽容的原因之一。她赖在许清婵上，手臂贴着许清婵的手臂，大挨着许清婵的，巴不得人可以进自己怀里。

        “有一手机放行李箱里，存了他的号码，需要办什么就给他打电话。”

        佑海是个很懂分寸的人，完该的就消失了。这次的研讨会活动时间长，以交为主，去留自愿。她早早完必的会议记录，腾出时间和人约了见面。

        顺杆爬的手指钻进许清婵的掌心，虚虚地在里面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