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燧先行一步,临走前不忘将自己从互市淘换来的好东西分出一半,派人带给朱高煦,添入送给徐皇后的寿礼礼单。
采纳孟清和的建议,朱高燧同大宁镇守刘真商议之后,设立了专门的收税司,凡是在互市中交易的,无论是谁,都要交税。
发现自己舍不得这里,舍不得他亲手开垦出的麦田,舍不得这貌似苦寒的生活。
朱高燧没有这个顾虑,按照兴宁伯所言,明朝商人小贩赶集摆个摊位还要交上两三文,外人到明朝的地界
生意,无论如何,交易所得税,摊位费,卫生
理费,等等等等,一样都不能少。
除了鞑靼和女真,零星有回回和其他番
商人出现在互市中,手中拿着从城门
取得的腰牌,行走在摊位间,挑选货物,询问价格。
朱高煦摇摇
,脑袋被石
砸了吗?
值得一提的是,朱高燧的礼物中备有两艘福船模型,即使是缩小版,船
也足有一米见奇。
朱高煦对此不置可否,但在回信中,也不免对海外的世界产生了几许向往。
不是说文臣都不待见他?原来并非如此。
自孟清和同他讲过海外异
的故事,朱高燧就时刻惦记着那片神奇的土地,朱棣下令造海船,他更是比谁都积极。
在同孟清和同朱高煦的通信中,朱高燧也时常提及此事,字里行间梦想着出海的意愿。
单子上的条目,林林种种加起来够得上一
市场
理条例。
事实上,脑袋被砸的不只是朱高煦,白公公到广宁传旨时,朱高燧也不愿离开。
大臣收税需要请示天子意见,天子不批只能按下。
能得郁司徒这句评语委实不易,孟清和事后得知,不免惊讶。
同兴宁伯递来的单子相比,自己之前定下的试行之法简直该
成团,丢进火盆烧掉。
起初,市场中多是牲畜木材交易,近期多了不少女真和蒙古人的摊位。造船所需的木材,边军急需的
匹,粮食,香料,
,药材,都能在市场中找到。
郑和出海,只为完成皇帝命令。
对儿子的差别待遇,永乐帝会作何反应,只有等兄弟俩回京之后才能得知。
孟清和则在想,如果郑和的船队里多出一个朱高燧,船队的路线或许会
出不小的改变。
朱高燧则不然,作为明朝开国皇帝的孙子,永乐帝的儿子,开疆拓土,扬大明国威已是深深刻进了他的骨子里。若是再加上一个朱高煦,或许美洲那片广袤的土
看过孟清和列出的单子,朱高燧如醍醐灌
,猛拍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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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宁和开原互市已初
规模,每逢月初和月中开市,一次比一次热闹。
偶然机会之下,这份单子的抄录本落在了北京
尚书郁新的手里。郁司徒看过之后,惋惜
:“以兴宁伯之才,不到
任职着实是可惜了。”
不
朱高煦和朱高燧多舍不得放下手里的工作,老爹命令下达,都必须立刻收拾行礼,回南京庆贺徐皇后的生日。
亲娘的礼物有了,给老爹的礼物是不是也该备好?
无奈兄弟俩一时疏忽,全都忘记了这茬。毕竟过生日的是娘亲,不是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