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顿了下，说：“小少爷，有件事......过来再说吧。”

殷瑝转过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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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殷瑝眼神微凝，“哪个上？”

“晕倒？又不是第一回，有你就够了，还要我去当什么电灯泡。”

“不知哇！是匿名的，落款只写了个‘燕尾榫一个员工’。”

说到起诉的当事人，“究竟是谁去报的案？”

“没什么。”殷瑝双手插兜，背靠着墙抬望着天花板，“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以为什么？”老程扭问他。

“你要理论什么？”老程是最了解老爷子的人，听殷瑝这样说实在为老爷子打抱不平，也顾不得语气好听不好听了，“小少爷，你已经有了白曜，难兄弟两个你都要吗？”

看来这是有人故意为之。刚才他亲自打电话跟丹尼尔那边的高层打了声招呼，对方一听是他亲自打的态度也还算恭敬，而且他们也在内调查，暂时都没有来得及查到燕尾榫这边，怎么忽然就有人去把白曜给告了，而且还是以燕尾榫的名义......“那我先把他保释出来总可以吧。”

“你说什么

难是祖父？

“你难还不知？”老程的表情如同见鬼：“白珏今天找上门来挑衅......”

“撤销是可以，但是必须要起诉的那个人来撤销。”

兄弟？

燕尾榫名下的医院里，坐在重症监护室外的老程看到殷瑝匆匆而来忙起相迎，“就是在这里边。”他回望了眼监护室，“这回，不知还能不能像往常那样熬过去。”

“好。”还说不是他们！吞吞吐吐的，都此地三百两了！

“怎么不行？把这个案子撤销不就行了吗？”

殷瑝猛然想起之前祖父曾禁白珏以及单独把白曜带走的前科，他深知自己的脾气会跟他闹跟他要人，索这次把白曜关进牢房让第三方来着......

长抹了一把汗。

想到这他立即掏出手机，正要拨号就见老爷子边的老程已经拨了过来，“果然是你们，你和祖父又在唱什么戏！”他咬牙切齿地吼了句。

天神掐架，凡人遭殃啊！

“怎么不提他？就是他把会长气倒的！”老程丝毫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

警察局长搓搓手，摇摇不肯说。

殷瑝冷笑一声，“我还没找他理论，上次的事也没追究什么，他生的什么气！”

殷瑝左右扫了几眼，过里站满了祖父的心腹，老程两眼红，似乎哭过，看上去倒不像装的，难怀疑错了，“我还以为......”

“你干嘛要提他？”毕竟过世这么久了，他不希望其他人还拿出来议论，尤其还是带着这种恶劣的态度。

“要是在平时当然没问题，不过，这个案子上死咬着的，我们这些在底层混的，无权呐。”警察局长看了眼四周低声说。

“戏？”老程大呼冤枉，“没有啊，小少爷。出什么事了吗？哎先别说了，会长晕倒了，这次严重，您看能不能现在赶过来。”

殷瑝扭让巽杉上进去警局关照打点一下，他自己开车先去医院看看他们在搞什么鬼。

白珏？

老程悠悠叹了口气，“气的。”

殷瑝有些莫名其妙：“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