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死之前曾经清醒过一次。詹羽和同事刚刚赶到小诊所，陈小禾的父母扯着医生不让他走，现场一片混乱。女警给陈小禾盖好了被子，但被下血水依旧不断出。

陈小禾在嘈杂声中醒过来，哭着喊了一句妈妈我好疼。

他们以为要找出那个让陈小禾怀孕的男人不会很难，谁料却遭到了许多阻挠。

“你真的没见过她？”方易忍不住又唠叨了，“你和她没关系她怎么会跟着你？肯定是有点牵连的。你是不是招惹人家小姑娘又甩了？认真点！放下小黄漫好吗，它们挡不住的。我觉得她这里不太灵活。”

詹羽满口酸菜牛肉面的面汤都了出来。

詹羽转看着方易刚刚盯着的位置：“怎么解决，人都已经没了。”

将近午夜，詹羽一疲惫地回来了。

方易惊呆了。“我……这他妈谁造的孽？”

“先放下来好吗？你可以不看。”方易说，“跟你了解下那个……鬼的事情。”

除去取证和搜查的难度，最大的阻挠来自陈小禾的父母。他们低调地带着女儿打胎，就是不想让这件“丑事”扬在人前。“谁令陈小禾怀孕”这个谜，除非陈小禾的父母报案，否则詹羽他们本没办法开展调查。

方易看着一片狼藉的地毯：“……”

他犹豫片刻才继续开口：“这件事在我之前那个片区闹得很大。她那件事是我调到这里之前的最后一次出警。爹妈带她去小诊所打胎，大出血，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送医院了。”

詹羽：“啧，你这人太扫兴。那鬼在我家里，我在你家里，你说点别的行不行？”

方易哼了声：“知就好，知就赶快去解决啊。”

小诊所条件非常简陋，铁门木门两层，将一场生死与世隔绝。詹羽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办法忘记现场烈的血腥气和消毒水的气味。

方易指指自己脑袋。

☆、第四个人（2）

到现场出

勒令詹羽清洁地面之后，方易认认真真跟他形容了女孩的外貌。

詹羽摇摇：“不知。没查出来。”

詹羽洗完澡泡了桶方便面，舒舒服服坐着开吃：“诉衷？我不兴那一套啊。你书架上那些小黄漫什么时候清理，每次来都污染我眼睛。”

方易皱眉。

方易：“她也在这里。呐，蹲你前面，看你吃面。”

“这姑娘智力不行，十七还是十八岁，大概就九岁的智商。人好看的，不说话坐在那里的时候你一点看不出来她和别的女孩子有什么不同。非常乖巧，也不会到乱跑。那一带的大爷大妈都很喜欢她。”

她却仿佛什么都没有想。

“……我知她是谁了。”詹羽突然静了下来，有些踟蹰地挠，“原来如此。”

方易转看，立刻狂点。

“坐坐坐。”方易让詹羽坐下。

叶寒和废柴依旧不见踪影。废柴常常在外面度春宵，方易也不太它，而叶寒来去如风，自己本不可能。他看了一晚上电视，就为了等詹羽回来问几句话。

詹羽猛地坐直了：“你看看，她上是不是穿白衬衫白裙子，衬衫左边有个口袋，口袋上绣着朵花？掉了一半的。”

陈小禾的死在詹羽心里留下了一个很难抹去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