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任恒渊像是冻结了般，继续沉浸在自己思绪中。

【喂。】用一种相当温和的口吻试探地开口，齐绍骏注意着任恒渊反应。

停顿了一会儿，他又翻了翻眼，沮丧开口：“你觉得呢。”

【你想不想参加世界比赛？】

“我确实觉得自己技术不错。”自嘲地笑了笑，任恒渊摇摊手，“但我还真没觉得自己能厉害到威胁什么人的地步，以至于对方要让我从风摩圈消失。”颓丧地拍了拍大，他叹，“要不要这么戏剧化？”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听到任恒渊那有些疲惫的声线：“大叔，这段日子，谢了。”

“你说――”单手蹭着自己那一脏辫，任恒渊嗤，“一个人想追求个梦想怎么特么就这么难，嗯？”

耐心等待了一会儿，齐绍骏再次开口：【有什么心烦的就说出来。】

【船到桥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

“大叔，证书是唯一合法参加风摩赛的敲门砖。没这东西，其他都是妄想。”

“你自己的事情还没理好，我就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任恒渊将目光从窗外收回，缓步走到墙角边的椅子落座。

怔了一下，任恒渊皱眉。

考虑着任恒渊此刻所状况，齐绍骏知，如果对方没法拿到DPA证书，那对任恒渊来说不仅仅是没法毕业这么简单――那意味着对方梦想的彻底破灭。

从未听过任恒渊用这种生疏而沮丧的语气跟自己讲话，齐绍骏沉默了一会儿，：【麻烦？怎么会。】长长了口气，齐绍骏说，【我在监狱待了这么些年，也就是这段时间，让我重新真切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你是说DPA成立之前的事情？”

“……”

但走到现在再次撞墙，齐绍骏虽然很想安对方，但他也突然意识到，也许此刻的自己无论说什么，都不会让对方心理有任何好受。

【我之前备考的时候可是读过你们世界风摩赛的历史，并不是所有人都有DPA证书才能参加世界大赛的。】

听着任恒渊那感慨，齐绍骏忽然语气稳然地突兀询问。

闻言，苦笑一声，任恒渊躬向前，伸手着眉心：“呵，是么。”

，任恒渊被几个智能人野蛮推入后便一直沉默着靠在窗边，跟周围人保持相当的距离。

【是。】

【……】

重考DPA证书本来就是应对先前证书被烧紧急状况的PnB。

“我现在这情况，你应该也能看出来。”任恒渊看着面前地板，“虽然我不知是什么人，但应该是被谁盯上了。”

【……】

齐绍骏不知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但他明白，这种时候，他们这样灵魂互穿的好便是对方时时刻刻都能有个人在脑海里给对方适时的心理安。

“如果朔鹰开除我只是个偶然，但证书被烧，现在又被永久开除――那就是有什么人需要我从驰风界永远消失。”

【如果你想参加，就别说这些话。】

【……】齐绍骏并未回应什么，因为他自己也有这方面的猜疑，但他不会像任恒渊那样直接去结论。

于是干脆加入任恒渊那渺远视线，齐绍骏安静而耐心地陪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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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齐绍骏莫名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出那么点放弃的意味：【……】

视线继续飘在窗外，任恒渊双手环靠着墙，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