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绍骏不知该如何回答。

【翻墙杆的，这些都跟谁学的？】

【你的意思是――这边会有非法监控？】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又观了会儿赛，齐绍骏听任恒渊重新开口：“算了，还是先干正事。”

【嗯？】

因为他知，有些东西，他虽然没有切经历，但曾经异常渴望过。

看着那小子干净利落像是间谍般的潜入，齐绍骏忍不住叹了一句：【这些你都跟谁学的？】

“是种致命的诱惑。”任恒渊给出自己的评价，再次发出一声像是自嘲的笑意。

【赛神？】

进入了另外一个颇大空间，任恒渊警惕地左右张望，一会儿才顾得上回应齐绍骏的话：“什么？”

“整个世界只剩下你和你的‘坐骑’。”任恒渊视线继续盯着先前那辆火红的赛车，“那种燃烧感，其实很致命。”

蹭着墙，他小心翼翼地向偏门移动，拨开门钻入时也几乎没发出一点声音。

所有观众的热情几乎都倾注在赛上，任恒渊避开几个离自己最近的观众正面面容从观众席最后方的围栏跃下时并没有引起别人注意。

【……】齐绍骏笑。

“所以需要锻炼啊大叔。”任恒渊声音

“我们那边有专门的能训练，没有这些基本功的话，空中赛车也基本和自杀没什么区别。”

“没错。”任恒渊点，“所以要找非官方的。”

捷落地，任恒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是膝关节和脚踝又是一阵刺痛。

“走吧，找找场边的监控。”任恒渊从观众席上起，小心翼翼地往人后方挪动。

“在你们时代也许是，但我们时代就不一样。”任恒渊勾，慢慢在观众席中挪动，没一会儿功夫，他发现观众席看台一侧有一扇不小的偏门。

“那种感觉，就是达到一定非常人能达到的速度，人的神也会受影响。说是‘驰风’是因为会有种自由感，洒脱感，御风而行，甚至――”任恒渊尝试用言语形容自己心下的感受，“超脱时间感。”

【……】齐绍骏觉得自己大概理解，但他并未发话。

【高速的东西，安全不是人工可控的。】

“我们那个时代像这种非法赛事数不胜数。”任恒渊耸肩，“确实，监控这种东西留下的话会不利，但举办方不会就此吃亏，毕竟都是非法的东西，有人想讹钱的话，他们还会留一手。”

“不是为了荣誉还是追寻速度带来的自由感，都一样。”任恒渊心情沉甸甸的，眸中满是凝重，“你知我们那个时代的赛手为什么叫‘驰风手’么。”

闻言，齐绍骏努力会着。

【监控？】齐绍骏摇，【这儿的一切都是非法的，这种赛事的举办人不会蠢到留下官方记录。】

“不算是非法吧，只能说是比较隐秘的监控。”任恒渊控制着动作，装作心不在焉地样子观察这里场地的构造，寻找隐秘摄像，“你们这边的安全措施几乎等于没有，赛手出点问题几乎都会重伤。”

知是齐绍骏的跟不上自己的动作，任恒渊抿着，但再无二话。

儿才回应：“我在想，不多少世纪过去，这种赛神永远不会消亡。”

【非官方？】齐绍骏无奈，【不会有的。】

【我这估计本没法达到你的要求。】齐绍骏自嘲。

半晌，他回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