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充满恶意地笑了笑：你跟他一块惹下的仇人，不少吧？

钟错咬牙，不再接话，他肩上的小吊却蹦了起来：主人绝对能说到到！

是啊，你对自家祭师的同伴是什么人都不在乎亏他还一直在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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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错拧眉：九华山？

钟错沉默着点点，后面传来一声轻嗤：怎么，担心他？

可惜宋鬼牧下一句话便换了重点：听说你们为了雇他花了五百万？很划算嘛，为了鬼王被扯进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而且搭进去的还是一辈子，居然只要这么点钱现

宋鬼牧斜他一眼，手弩上抬，被抹着特殊佐料的弩箭瞄准足以让任何鬼魂退避三舍，然而小吊却异常坚地站在原地，瑟瑟却半步不挪。

不怎样。钟错的声音里似乎夹了丝笑意，只是想到了一个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问题？办法？

钟错脚步猛地一顿。

说得好啊～可惜要是真能像你说得那么好，祭师也不至于要加个祭字了。宋鬼牧懒懒，但愿你能说到到，否则，嘿

放心吧，和尚跟着呢，那家伙是九华山出，最擅长对付鬼。宋鬼牧说，我就不信，这儿有几个鬼能挡住大慈悲普度愿法。

我没兴趣。

他看了看钟错，把手弩垂了下去，嘴里嘀咕：边跟着的就是这种货色，也难怪

嗯？宋鬼牧一挑眉，你想怎样？

你对自己很有信心么？钟错忽然开口。

地藏王菩萨的场你好歹是个鬼王，怎么，这都不清楚？

宋鬼牧自然不清楚某鬼仆那打得噼啪响的小算盘，他哼了声，撇嘴：你倒是有胆量。

装傻么？宋鬼牧眉一挑，还是你真当地府会把一个凡人放在心上？一年之期过后你回阴间自然是权倾地府天下无双，可他还要跟凡人一样过一辈子，到时候

担心？

我知，佛门在地府那儿的好声誉有九成要归功于这位兢兢业业的超度专业，可他为什么

宋鬼牧还没来得及细想，却见那边钟错指尖在空中连点，嘴开合，常人难以听到但对赶鬼人来说不是秘密的鬼音泻而出，只听了一会儿，宋鬼牧的脸色便难看起来。

眼对眼看了半晌，钟错率先转离去。宋鬼牧撇了撇嘴，跟在后面。

倒不是他忽然领悟了勇气坚持之类的词，而是他很清楚地意识到，宋鬼牧不会在这儿跟他主人撕破脸，就算真撕了，冲着他方才说的话，钟错也不会放任他去死

十方聚灵？你想把这儿所有鬼都引来不成？可以用来引鬼魂的法术中范围最大的就是这个十方聚灵

我有回答你的必要么？宋鬼牧语气很欠打，不过你要是能拿出让我满意的报酬，透一下也可以。

没看到老大，小吊从空中落下来，这儿好像被人施了什么法术，看不破。

钟错的手猛地攥成了拳，颤了颤，再一点点松开。

不会有危险还能提升主人对自己的好感度，很划算的嘛！

我当然会解决他们。

你为什么这么说。

在倒是很好，就不知你走之后，他是否会悔不当初了。

也许是那些鬼魂也怕了这两个煞星，两人之后走的路异常平静。

八躺了一堆垃圾，被宋鬼牧用一张符纸点成了篝火，燃烧出的暗紫色火焰照得两人脸色极为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