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雪媛似乎有些不满，瞪了眼男人，那男人却浑然不觉。

关屏山看了看刘雪倩的面色，灰败的病像，但这么看一眼，竟不知残存在里的魂儿还剩了几个。

余更现不解，不是说有五个孩子吗？便出口问：“那老五呢？”

“第五个了。”

男人高兴的把人请了进去，嘴里却满是抱怨，“我这媳妇也是不中用了，又不是没生过孩子，以前也没这些事啊，这次居然闹出这么大病。”

余更现抿了抿嘴巴，“怎么死的？”

“五个？”余更现诧异到，他是独生子，就算家里亲戚家中孩子多的，最多也就是三个，这五个孩子的家庭他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了。

听见声音，刘雪倩猛地放下碗，踩着一双蹩脚的高跟鞋就跑了出去，还差点扭到了脚。

关屏山给她把了把脉，又问：“孩子们呢？”

刘雪媛在一旁打圆场，端起旁边的粥一口一口的喂给姐姐，倒也不用怎么，因为那粥本来就是凉的。余更现又仔细看了看碗里的东西，那本不是大米粥，小米粥也不是，好像里面还掺杂了一些不值钱的杂米，一碗清粥就这样一口口的被强送进刘雪倩的嘴里，余更现撇过，不再多看。

“啊？”不知怎的，刘雪媛竟有些慌乱，倒是里屋的男人掀开了帘子，：“要钱吗？”

“这是第几次生孩子了？”余更现问到。

任红月随手逗了逗小孩子，：“这孩子多大？”

“没有。”刘雪媛似乎也有点遗憾，“我连婚都没结呢，哪来的

男人：“老大老二都上学去了，老三不知跑哪玩了，老四在隔睡觉呢。”

“医者本分，不要钱的。”关屏山起。

床上的姐姐怕是有心无力，即使听到自己孩子的哭声，也没有力气起哄他，还好妹妹的尽心尽力。

余更现不知何表现，干巴巴的点了点。

“这样啊。”任红月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脸，他母亲不好，这孩子养得倒是不差。

刘雪媛知他想问什么，：“孩子两岁零三个月了，我，我姐姐刚生下他没过多久就又怀了老五，时间隔得不长，可能就没养好。”

“死了。”轻飘飘的两个字，听不出一点伤心的感觉。

男人踢了踢床板呵斥：“闭嘴吧，乌了乌了的谁知你说的什么玩意儿！”

“刘小姐可有孩子？”关屏山问。

：“我家先生是个中医，不知你姐姐得的是什么病，可否让我家先生看看？”

谁能想到男人对待自己的妻子会如此不耐烦，恶言恶语，丝毫不见情谊。余更现满脸嫌弃，关屏山也皱起了眉。

男人：“娘胎里不足吧，生下来没几天就不行了，也没那条件治病，你们有文化的说什么？夭折，夭折是吧。”

刘雪倩虚弱的躺在床上，也许是休息够了，睁开了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几个陌生人，张嘴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不一会儿，刘雪媛就抱着已经安静下来的孩子回到了屋子，手法娴熟的哄着他，倒比照顾她姐姐要顺手得多。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哭闹声，关屏山想起他们刚才说的老四，想必是孩子醒了之后找不到人才哭了起来。

男人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仿佛这是很常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