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又吃了一块,
:
小镜子啊,并非换了名姓,一切便会过去。所有忘却与逃避,不过都是镜中花水中月,残碎的月与花毕竟是真实存在的。可改名换姓虽无法抹去前事,却能让人重新开始。萧煜看他神容,终是不忍,于是点了点
,
:“是本王错了。”
此后,小镜子依旧是那个小镜子,活泼伶俐、爱憎分明,偶尔亦会毒
一番,什么都未曾改变一般。
“绪之,原来你还会这等事?”
纷纷扬扬,下雪了呢……
之善尴尬咳了一声,脸上顺势扬起了坚
的笑容,
:“恭敬不如从命。”抬步进去从碟中拿起一块,咬下一大口,极其诡异地咀嚼了几下,咽了下去,又把手中剩余的吃了,方笑着:“裴公子手艺的确不错,
某今日有口福了。”
“哪里,
将军若是喜欢,下次我
了让小镜子送些给你。”
搬入府邸那日,懿贵妃特来此
别,亲手栽植两株山樱于侧院。到今日,早已亭亭如盖,花开时节纷飞灿烂。
裴绪之笑得甜腻,收拾着桌面白了他一眼,
:“我本便生长在江南,江南的糕点只要手艺要求不高我都能
,王爷下次要尝尝鲜?”
萧煜笑了笑,起
接旨。
品行不端由此可见,又有毁国纪事理,朝廷商议,特给予永生不得册为太子之惩戒。另诏,念汝几近及冠之年,特封安王爷,赐府邸一座,仆人上百,钦此。”
小镜子闻言,并不惶恐,而是满
落寞朝萧煜行了一礼走了。
伴着朝阳醒来的小镜子,不经意间抬
,无意中发现萧煜独自坐在房
。小镜子微微一笑,招呼
:“王爷早,怎的坐在房
?”
安朱与大曜一战后,两国都需休养生息以恢复
力重整军队。故而,面对江对岸的安朱军队,大曜日常除了加强监视督察外,便重新恢复到养兵阶段。于附近百姓来说,这倒亦是好的,只是与和平时节相比仍需时不时提一下胆子。
小镜子笑意顿失,脸色唰地一白,怔怔看着萧煜,随即悲凉一笑,
:“王爷何必……要忆起,如今可是小镜子陪着你呢。”
“王爷见笑了,若是王爷喜欢吃,我日后常
些。”
夏日,在大战后的安宁中悄悄溜走,立秋已在眼前了。
萧煜忽地回神,面容悲伤却又舍弃不掉决毅冷竣,瞧着下方一脸纯粹笑意的小镜子,幽幽开口
:“小镜子,本王忆起了……小可。”
“那敢情好,手艺不错,比厨子
的清香细腻许多。绪之还会
其他么?”
萧煜又从碟子里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他嘴边,嘴巴微微张开示意裴绪之张嘴。见其不自在地将一口桂花糕嚼烂咽下,萧煜眸中铺满柔怜,目光一转,随即双眼重新覆了一层清冷,招呼着
之善笑
:“之善,来尝尝绪之
的桂花糕。”
望着偷偷泛浅黄的梧桐叶,
之善皱着眉
跨进府门。正穿过中庭,见着小镜子,问了萧煜在何
,便疑惑着绕过回廊往疱房而去。
换粮
“那在下不客气了。”
之善从开着的门稍稍往里张望。只见裴绪之背对着门不知在动作着什么,萧煜正聚
会神地看着桌上裴绪之手下的东西。顷刻后,裴绪之将一小碟淡黄递给萧煜,萧煜笑着接过徒手拿起一块便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