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给自己的一切。

杀人夺心，丧尽天良。

痛苦要把心化。

浑浊的空气让呼变得困难，像是浸泡在沸水里无法动弹。难以承受的剧热要把他支离破碎的溶解开，先是从面，再到双臂，其次是一切所能暴在外的肤。

“嘶……”

他却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

卷风围着他，烧红了天空。

荆棘在地底下盘踞生长，纵横交错的把他脚板割破。地面的脚印带着血色，渐渐枯萎成黑。

不就是万劫不复而已。

或许是之前那些失败的凤凰留给后人的警告。

比起勒到血淋淋的外表，他怕的是接下来的将会发生的事情。

想着为他所的一切。

炙热的火烧对于他来说造成不了什么伤害，荆棘丛生，在他上缠缠绕绕，最后包成一个茧。

最后，荆棘像藤蔓般的缠住他的双，慢慢往上攀。尖棘深入血肉，贪婪的收热血。

这种旁门左之术，死后是要下地狱的。

夙夜艰难的用手指扒开一层一层裹着的荆棘。

红一片，夙夜费力的用左手挡在眼前，试图看清前方。

只是动一下手的这种轻松容易到不行的举动，都费了好大的力气。他明知是白费功夫，仍然没有停止。

胡乱的双手一把捉住白骨上的荆棘，一锥心的刺痛从手心传来。小凤凰咬了咬牙，使劲抓住，任凭掌心血肉模糊，就是不放手。

着炎阳，内的水分不断失，夙夜了一下干裂的下，咙一阵冒火。

既然双手已经到了极限，

当双脚离开地面，在他肉里扎的荆棘藤条就会缠得更紧，力气惊人的把他拉回来。

每一步走得很艰难，给足了回忆的时间。

渡霜……

会怕吗？

“呃……”

他很想就这么放弃，可是一想到那个名字，双脚不由自主的往前迈开。

很热。

时间似乎走了很长，可该是怎么样仍旧纹风不动。

他在折磨中翻，迫不及待的飞出这片荆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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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声长鸣，飞舞的狂沙顿时停滞在空中。色泽亮丽的尾羽在地上散开，笼上一层金光。凤目向远方，拍打着双翼，尝试挣脱双脚的禁锢。

从未有过的难受，紧紧的掐住他的脖子，让他不过气，在脑海里无限循环。

他绝不能死在这里。

在涅槃的前一天，夙夜吃下了那颗有着千年修为的莲芯，法术大增，竟然让他长出了九条凤尾。

折腾了几下，夙夜有些疲力尽的躺在地上。

可是他吃下去的那刻没有半分犹豫。

所到之，皆为灰烬。

他走了捷径，背负了一条人命，本可以染白的心却毫无愧疚。

“水……”他眯起双眼，画面一顿天旋地转的颠倒过来。

不要回，不然他怕后悔。

心脏正在快速动。

爱上渡霜已经是绝境。

他此时想的还是渡霜。

夙夜摇摇晃晃的爬起来，突然，脚上一沉。荆棘往地下缓缓收力，竟然要与他一同埋没。

感觉整个人要被覆没在里四分五裂。

依稀中看到尘土里埋着爬满荆棘的白骨。

48

飞逝而过的沙尘得眼睛涩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