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真的说梦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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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
外自然而然表现出来的裴诗,和他愿意公开在镜
里的样子,的确是不一样的。
但是仔细想想,赢果觉得裴诗这种人还是适合
他的高岭之花,仅仅只是以练习生与导师这种关系有过短暂的接
,也让赢果心中那个“偶像”的形象有所改变。
赢果决定今天
隐形,最近一段时间都带镜框眼镜,一天下来鼻梁边上都要被压出痕迹了。集中注意力
好隐形,他才有功夫理睬杨禹:“不可能,我从来不说梦话。”
赢果把刘海全
收到帽子里面,
出饱满的额
和深刻清晰的眉眼,装作面无表情看向闵缘:“我说什么了?要是编得不像,今天幕后采访我就爆料闵缘睡觉不但打呼还磨牙。”
裴老师不愧是坚守原则不动摇的男人哇!
“什么好难唱啊”
给
发定型的闵缘突然被cue,手上的动作楞了一秒钟就缓了过来,“说了。”
A级定位赛练习第二天上午,五个人来来回回、一字一句雕琢着唱。虽然很费时费力,但是半天下来,这样
细到以字为标准的练习程度还是有不错的效果。
赢果内心的小土拨鼠站在高高的山
上,伸出小爪子窝拢放在嘴边,恨不得吆喝地满山生灵都能听到:
虽然落差虽然没有想象之中的大,可是赢果还是有种莫名的失落感。换
是几年前,他绝对会丧到封笔一个月、不产粮不发糖……
作为裴老师的五年死忠粉,怎么可能嫌弃他凶?!
“我不信。”赢果一看就知
哈士奇和阿拉斯加联合起来耍他,带上
线帽就准备出门。又被紧跟来的闵缘勾住肩膀――
闵缘对上那双明明多情却又认真、纯粹的眼睛,率先认怂:
“哎,其实就是哼哼了两句。”
“不信你问闵缘!”
一听到后半句,赢果就彻底知
这两人在逗他玩儿。
所以说我绝对不可能半夜在梦里说他坏话!
“之前不是说不行嘛……”赵思桢扒在赢果肩膀上小声哔哔,“怎么现在又可以了?”
当天下午,他们提前和乐队老师们见了面,介于没有再使用乐队现场伴奏的小组,大家可以在彩排之前,腾出一
分的时间来
合练习。
想当年裴老师刚刚转演员那一年,剑走偏锋演了个无恶不作、凶到能止小儿夜啼的反派大boss,虽然赢了口碑也招了观众“恨”。但是无论饭圈里多少人受不了,赢果依然满怀真诚、为爱发电画了大把大把的角色图和衍生图,和其他坚定立场的姐姐妹妹(?)们镇守大本营!
乐队伴奏不提前
合的话基本是行不通的,专业歌手都需要多次练习和彩排,就更别提尚未出
的练习生们了。之前和负责人报备的时候只说彩排当天上午有一个上午的时间
合,现在改腔了显然也是其他安排。
赢果微微摇
示意赵思桢不要再纠结这个
现在只不过是因为专业问题,严格地说了几句,这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
“还有什么裴老师好凶啊……”
至于这个“一
分”到底是怎么一个程度,其实还是看节目组的安排。
。替他伸手压了压,然而没压下去。
更何况,裴老师那也是为了我、我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