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夜给霍白上完药，他也差不多快睡着了。

霍白没说话，脱了外衣上床，回看着笑的苏离。

照样？照谁的样？他以前是灵脉堵的半残之，如果不是被苏离带去铁海医治，他永远都没有机会拥有现在的修为。霍白注视着他的侧脸，缓缓：“阿离，我心里一直有

“怎么突然问这个？”苏离皱眉，然后叹了口气，“我最后没成功，你别乱想了，看看你现在，还不是照样成了莫愁山年轻一辈的剑魂境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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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排躺下，霍白侧过子看他，轻声：“阿离，你不是说以前很讨厌我，还想了很多办法阻止我修炼吗？能跟我说说，你都是怎么的？”

霍白抿了抿，没说话，抬步往外走。他抱着苏离离开铃兰，穿过绿谷，回到天罗教的房间，终于把人放下。苏离噗嗤一声，实在忍不住笑了，打趣：“找床啊？其实我不嫌挤，你可以跟我和雪宝一起睡。”

霍白依言解开了上衣，苏离本想好好嘲笑他一番，却在拆了绷带以后愣住了。霍白上的伤口本没有好转，严重的地方肉翻卷，还在渗血。拜昨夜的剧烈运动所赐，敷上去的药膏糊得一塌糊涂，显然没起到应有的作用。苏离深一口气，：“都这个样子了，你怎么不自己敷点药……疼不疼啊？”

苏离问他，是否还有话要留给自己？

苏离喂他吃了饭，留他安静休息。霍白烧好了热水，他去给雪宝洗澡，把粉的一个小团子洗得香，然后抱到了自己床上。霍白看着他俩霸占了床铺，神情有些忧郁。苏离对他招手，：“过来，我给你换药。”

“去给那个人换药。”苏离把药膏和绷带交给苏夜，自个儿上床躺下，抱着雪宝酝酿睡意，只有手指在微微抖动，控制苏夜的动作。

他很自然地伸手托住对方的后脑，倾上前，将那双俏的嘴住。苏离按住他膛，专心致志地和他纠缠，完了微微气，：“我有点吃不消。”

苏离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感觉下一空，打了个激灵醒了过来。第一感觉是有人在很近的地方注视着自己，苏离抬，看见一双深邃的眼睛。此刻的他正被霍白打横抱在怀里，脸的朝向是对方宽厚的膛。

霍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侧过，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在苏离发作前，又把转了回去，乖乖等待上药。

苏离冷笑，出去了一会儿，然后带着苏夜回来了。

霍白：“……”

“留下苏夜，让他照顾雪宝。”霍白低声。

就是仗着自己心。

老教主缓缓摇，：“没有。”

霍白放开他，：“和我说话。”

提不起兴趣，除了雪宝。苏离去看他的时候，老教主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他们互相看着彼此，都知时日无多了。

他故意的。

苏离一开始很不爽，眼珠子一转，火气又下去了。他伸出双手环住霍白的脖子，懒洋洋地问：“这位公子，你打算带我到哪儿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