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他出猫一般充满攻击的姿态。

夏庭晚终于问出了这个他一直以来都藏在心里，日日夜夜都在心口隐隐作痛的问题。

这何其的不公平。

“我不能。”

“过去的事，我没法解释。但是如果你为了报复我去和别人上床，庭庭，你不会开心，我也绝对不能容忍。我没什么话想说了，不早了，你睡吧。”

可是此时的畏惧之中，却又一种弱小到了极致的愤怒。

他不仅不到和纪展发生关系，这一两个月来，他甚至连自都感到抗拒。

苏言猛地挣脱开夏庭晚的双手，他站起，高大的影矗立在床边时，有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苏言哪怕离开了他，与别人发生了关系，可却仍好像掌着他全的情。

他难堪地用手指暴地抹去自己眼角的泪水，眼睛红红地望着苏言：“我和你结婚那晚，你插进来时和我说，让我永远记着那种感觉――这一生，都只有你能给我。所以我从没想过要和别人亲密，没想过要去知和别人光着子在被窝里缠绵的滋味，没想过要让另一个男人进入我的。和你离婚之后，我有机会去过另一种人生，真人秀的时候，和纪展也有过一些互动，如果想的话，我可以像之前说的那样，去找别人，更年轻的、更简单的。”

他就像一只金丝雀，天生对苏言这种猫的男人感到畏惧。

忍到这一刻，突然毫无预兆地崩溃了。

他一直在忍，一直在忍。

“苏言，那又是为什么呢？你明知你和别人上床，我何止是不好受。我会有多痛苦、会有多难过，你其实都明白的……你为什么还是要？”

“你和纪展怎么了？”他嗓音沙哑，语速很慢地问。

得我最可爱的模样，都是给你看的。我不会口，在床上也没什么技巧，可我觉得你也一定认为我是最迷人的，没什么需要比较，也没人能和我比较。你知吗，那时候、那时候，和你完之后，第二天走路都觉得自己有种往上飘的感觉，很美好。可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我……我，我会忍不住想，了五年了，你腻了吗，你会不会觉得我也没那么有魅力，我现在给你口，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笨拙，有人可以拿来和我比较了，我、我好难受……苏言，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苏言其实长了一张很有分量的脸，鼻梁锋利，下巴高傲地扬起。

苏言的脸色沉了下来，眯起眼睛。

“庭庭……”苏言深深地了口气：“不是的，不可能和你比，也没有人能够和你比较。”

他情绪来时，眼角和形都在往上使劲，虽然没用力瞪人，可却让人感觉到他情绪来了就是真的怒了，有种无形凶悍和威慑。

苏言听到这里，眸色都似乎微微深了一些。

夏庭晚子下意识地颤抖，很明显地感觉到了面前这个男人上危险的气息。

可是夏庭晚顾不上了，他攥住苏言的衬衫领口，哽咽着问：“苏言，如果我和别人在一块了呢？如果我和别人上床了呢，你能够容忍吗？”

他咬紧嘴，直视着苏言，挑衅似的又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你能够容忍吗？”

听到自己的声音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已经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