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他要什么？”

九淡：“无名岛和蛇王有过一些生意，外加假银票涉及黑白两，这等暴利又无本的买卖无名岛不会不想沾手，不过此事过于感，一直没有好机会，而就在这时，蛇王抛出了橄榄枝。”

九没有正面回答他，反之提起：“蛇王的废巷势力与红鞋子一南一北，都是京中了不得的人物，论智谋与实力，他们二人伯仲之间，蛇王至今也没在公孙大娘手下吃过大亏，但为何怕得会是蛇王？”

陆小凤作为蛇王的朋友当然知这件事，甚至有一分关于公孙兰的事迹还是蛇王喝醉后告诉他的。

“你说这里面别有深意，蛇王他是故意的？”

陆小凤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这位兄弟恶……虽然是真的恶，但为人也不失率直可信的地方。

九轻哼一声：“在男人当的世上，总有强势的女人叫男人看不顺眼，公孙兰虽然美，可终究逆了主，这种情况下，蛇王将她推出去，同为地蛇，你们说，谁更招人恨？”

“狠人！”陆小凤不禁大叹，但很快他就恢复过来，“似他这等枭雄，若不狠难以成事，只是两人间何来如此深仇大恨？”

“薛冰本会死在蛇王的府邸，因为她是红鞋子的人，而红鞋子里面的人没有一个是蛇王不想杀的人。”

陆小凤面目逐渐凝重起来。

陆小凤想着，他现在懂了自家大哥会和九的好的原因了。

“没错，”九轻轻点，“但是不巧的是，他的想法和公孙兰一致，行动又在偶然的情况下重合，所以薛冰被勒到昏迷之后，蛇王的屋外也烧起大火，火势凶猛，无论是他还是薛冰都逃不出去。”

九侧过冷淡：“和她说了那么多，旁的你就没问吗？”

陆小凤沉：“那薛冰是怎样活下来的？”

九不舒服的皱起眉，撇开：“若不是看在东向燕的面子上，我怎会她？”

“没，”陆小凤仿佛不知自己即将说出的话铁定会惹得九不快，坦然无奈的说：“让一个女人回想自己‘死’时的瞬间，我还没有那么不解风情。”

“……”九即将脱口而出的拒绝就这么吞了回去，眉宇间拧成一团倒是没再说什么。

“那好吧，这个人情我记下了，等有机会我是肯定会还你的。”他作势点，随后在九反对之前笑着说：“况且被我欠人情的滋味不好吧？若是能早点还上，你不也更舒坦？”

九摇：“杀人，杀个女人，杀掉红鞋子的公孙大娘，将整个红鞋子从京中消灭。”

九看懂他的眼神，轻轻一叹：“撇除他们两人的份，一个男人害怕一个女人总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好事，可偏偏蛇王的畏和怕知的人不小。”

九轻嗤一声，意外的没叱责回去，反而冷淡的为他补充整件事里面一些不明的地方。

“……”陆小凤犹豫：“你是说捧杀？”

陆小凤还真不知有这等内情，忍不住问：“你的意思是，蛇王不知从哪里得知薛冰的真实份，所以故意将薛冰引过去，然后杀了她？”

真好搞定。

九瞥他一眼：“外人都知蛇王怕公孙大娘。”

于这件事，我非常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