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还是摇摇：“我要见我的家政机人，它不出现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江沐：“不是。”经典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的戏码，几千年了居然还没过时。

两个警官走到走廊上。

瘦警官：“那是你在那个卖人官的公司里发现的？”

江沐还是摇摇。

江沐：“其实我的真名是尼古拉斯赵四。”

官瞥了他一眼，“犯人也是有名字的。”

国字脸在自己的电子烟斗上了一口，屎一样的烟草味充满了他整个口腔，但他却很享受：“机人？难这件走私案的关键在他的家政机人上？”

瘦瘦的警官简单地翻看了一下自己面前的文件，抬起冲江沐笑了一下：“黎嘉牧是吗？你是黎氏的小少爷？”

“别怕，”瘦教官好言抚，“好好合我们，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呐，黎嘉牧，档案上写你是黎家是小少爷，平时喜欢打游戏，之前为了在游戏里氪金，卷了家里几个亿逃跑啦？嗯，还落到过一个卖人官的手里，宋晋城？其实我看得出来，你不是那种会作犯科的人，我相信你干的事都是情非得已，好好合我们争取减刑，好不好？”

江沐：“……”你们都调查得这么清楚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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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沐一颤，出一副害怕的表情。

江沐心上一抽，但他还是着开口：“我要和我的家政机人联系，你们让它来见我，到时候我什么都会说的。”

“通过暴力获得的供词不能作为法庭审判的依据，同样，超长时间的拘禁、不让睡觉、不给水和营养剂……这些方法取得的证词都是无效的。警察先生。”因为黎嘉牧平时玩过R18监禁少女游戏，所以他对这方面还是有一点常识的，“我有权保持沉默和要求见律师。”

江沐摇摇。

“让他见一面也没什么……”瘦警官拖着下巴沉思，“一个机人能

国字脸警官“砰”地在桌子上砸了一拳：“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找死！别和我们嬉笑脸的，老实交代，那些红枣你从哪里来的！”

国字脸：“那些红枣，是你从家里偷出来的？”

瘦警官呛了一下：“你不是黎嘉牧？”

国字脸给了瘦警官一个眼色。

两个警官对视了一眼，对他的这个要求百思不得其解，他们干了这么多年活了，见过要见老爸老妈老弟老姐的，还是第一次见到要见机人的。

“你是不是和那个走私集团有来往？你的上线是谁？平时都和谁联系？”

国字脸又嘭的在桌子上砸了一拳：“老实点！你不会想我们饿你几天的。”

“黎嘉牧，有了那些红枣和聊天记录，已经可以给你定罪了，我们迟迟不动手是为了弄清楚你那些红枣的来路，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才20岁，还是个未成年人（因为寿命超长，38岁成年），为了包庇他们毁了自己的一生，值得吗？”国字脸眯起眼，“更何况就算我们把你弄死在这里，也没有任何人知。你知局里为了你这个案子已经疯了吗？人人都想破了这个特大走私案立个大功连升三级，你不说，过几天就不是我们俩来审讯你了，相信我，他们有一万种方式让你开口，保证全合法又能让你痛到死，到时候你再想说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