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哪个不长眼的给你嚼了？告诉我，明日我就收拾了他！”

颜远书顿时放开右手边的姑娘，一搂她的细腰，抬着人的下巴：“就你了，还懂接话，很可以嘛~”

颜远书兴味的左右看了两眼，便问：“你俩谁的话多？”

“不懂什么？”颜远书抬看她。

“我好像闻到了鞭炮的味，彩色的焰火你见过没？到了半空还是各式各样形状……”

“染了点风寒，正歇着呢，吃你的饭，少说话。”老爷子瞪了他一眼。

“急什么呀，我这才十七呢，再说了，正房也不是想有就有的，起码得让爹你满意不是。”说完他还冲老爷子眨了眨眼。

眼都要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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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老爷瞥了眼拥在他边的两个姑娘，这俩他没见过，于是颇为糟心：“少在这无中生有瞎心，她是你娘的丫鬟，你有空在这里瞎叨叨，还不如赶紧把你这二房三房四房的给捋一捋，好歹整出一个正房来，别成日里不着调。”

颜远书像是来劲了，便放下碗筷，手往桌上一杵，只撑着下巴说：“爹，你行不行啊，这么多年了，宁姨跟着你都混出白发了，您好歹给人一个名分吧。”

“唉……你不懂，我这么，是为了你们好呀，我这正房迟迟未定，若是专你们哪位，这不是拿你们当靶子么？唉……”

书他娘生前的陪嫁丫鬟在伺候他生活起居，倒是颜远书屋里收了几房貌美小妾，这会有两个正贴在他旁坐着，一的珠光宝气，光上的就是寻常人家一年的收成，颜远书被闪惯了，也没多瞧她们一眼，倒是瞅了瞅他爹后，没看到熟悉的人，于是问：“爹，宁姨呢，怎么没见着？”

谁说不是呢，何止是你，就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这位三妻四妾的颜远书颜公子，他是个基啊……

剩下颜远书百无聊赖，随口讲了两个二十一世纪的老段子——新的他怕她们不懂，非惹的两位小妾笑声都快冲出颜府，他才满意的点了点，搂着三妻四妾回了房，门口的颜二看他回来还哼着小曲，便知他心情不错，于是凑到他耳边：“不知今晚少爷心仪哪位？”

“没有，只是因为……妾都没有服侍过您……”

“妾见识浅薄，从未见过公子所说之物，不过听上去应该很好看。”

于是二人就勾肩搭背进了屋，今晚有月，再过几日就是除夕，颜远书正半卧在床，听她念书念的好好的，突然问：“你有没有闻到烟火气？”

她沉默了一会，才说：“……公子，妾不懂。”

“嗯，是很好看，算了，你接着念，今晚把本朝第八位奇人介绍完了你就可以休息了。”

左手边的姑娘灵巧一笑，抬问他：“那少爷是喜欢话少的还是话多的？”

“什么？”姑娘放下书，在桌边面疑惑。

婉音听的眼里双眼泛红，不由自主的开口：“

老爷子简直没眼看，利索地把碗一放，扔下一句“走了”就回了后院，看着这货他觉得自己起码少活两年。

婉音垂下，低声：“妾自从跟了夫君，却从未服侍过夫君一次，妾疑惑，斗胆问一句，是妾哪里的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