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嗯，”郭子华沉重地点了点，着鼻子问，“子章，你是从什么时候怀疑自己世的?你怎么会想到男人怀孕？就算发生了贺梵行那件事，但你怎么就……”

“不一样，不一样的，你是清哥的儿子，小叔不会不要你的。”

“告诉他我是男人生的？如果当时说了，他不会信的。”

郭子华不知要替谁歉，替她自己，还是替郭翊，亦或是替她自己的父母兄弟，郭家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两个人，一个是沐清，一个就是郭子章了，如果说郭子章是沐清生命的延续，那么他们一家所的一切，简直就是泯灭人。

郭子章转看她，眼里带着嘲讽：“告诉谁？就算说了，他会认我吗？”

郭子华哭的太厉害了，第二天醒来，两个眼睛的像桃子，郭子章开车送她回去，郭子华还从来没这么狼狈过，一酒气，发乱糟糟的，脸更不能看，整个都浮了。

郭子章模棱两可地回了一句：“或许。”

早上让酒店帮着煮了鸡，回程的车上，郭子华也顾不上形象了，反正她昨晚哭的稀里哗啦的模样都被看见了，也不在乎再往眼睛上贴俩鸡。

“大姐，你放心，梵行跟……小叔不同，他有那个能力保护好靖靖。”

“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和清哥一样的人，子章，郭老师那边，你一定要多帮帮他，他跟贺梵行必然不会那么顺利，虽然现在的社会已经开放了很多，但是这种事情，能接受的了的人实在不多，我希望，郭老师能比清哥幸运。”

郭子华扑进郭子章怀中，紧紧搂着郭子章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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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郭子华摸着郭子章的脸颊，想到以前他的尴尬，想到他受的那些排挤，如果真的只是个抱回来的孩子，忍忍也就算了，可他不是，他本就不该受到那样的待遇，“子章……对不起……”

音问：“爷爷他……他亲口说人死了吗？”

“对了，你之前说的张清，他是谁？你怎么突然问我认不认识他？”

郭子华靠着坐垫，看着前方微微出神。

“什么？你……”郭子华看着郭子章，简直不敢相信。“你居然早就知了，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小叔？”

“大姐，别哭了，再哭我这都快被你淹了，别哭了，我这不是过得很好吗？”

郭子华一愣，确实，如果不是亲眼见过郭靖靖，郭子华也不敢相信，男人竟然真会怀孕，郭老爷子当时一心想把郭子章过继给郭翊，就算大家说出郭子章是他跟沐清的儿子，郭翊也不可能会相信。

“郭老师的爸爸？难他也能……”郭子华着眼睛看向郭子章。

“十三岁那年，我无意间听到了二叔跟爸的谈话，”这个爸指的自然是郭良，“我知自己是四叔的儿子，也知生我的人是个男人，二叔没提他的名字，原来，他叫沐清……”

郭子章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暂时不告诉郭子华这事，如果他心中的猜测是真的，凭着郭子华对沐清的感情，她肯定得哭瞎眼睛，想了想，就说：“没什么，他是靖靖的爸爸。”

郭子华拼命摇着，哽咽的再无法说出话来。

郭子华看了他一眼，点点：“也是，我虽然跟贺梵行接的不多，但他确实是个极有主见的人，他已经独立，有自己的地位和权势，如果他真心